。你摧毁了林正清的体系,可你也继承了‘天启-Ω’——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终极工具。”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们不会让你安静地看极光。”
苏砚终于伸手,拿起那本日记。皮质封面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她翻开第一页,是一行用老式打字机敲出的英文:
**“The Guide sees all. The Guide controls all. But only the信使 can break the silence.”**
(导师洞察一切,导师掌控一切。但唯有信使,能打破沉默。)
“信使?”苏砚抬眼。
“在‘导师’内部,有一个传说,”埃利亚斯低声道,“说每当系统即将失控,就会有一位‘信使’出现,携带关键信息,引导变局。陆父曾说,他梦见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雪地里行走,身后没有脚印——那是‘信使’的预兆。”
苏砚的心跳骤然加快。
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的书房里,有一幅从未示人的素描——一个女人,抱着婴儿,站在雪原上,背影孤独而坚定。她一直以为,那是父亲年轻时的幻想之作。
原来,那是预言。
“他们认为,你就是‘信使’。”埃利亚斯看着她,眼神复杂,“而我,是来传递最后密钥的人。”
他从颈间取出一条银链,链坠是一枚微型U盘,刻着极小的北欧符文。
“日记里的信息是加密的,需要这个才能解码。但苏砚……”他停顿片刻,声音沙哑,“一旦你打开它,就再也无法回头。他们会感知到你的存在,会来找你。”
苏砚望着那枚U盘,火光在金属表面跳跃。
她不再是那个为复仇而活的苏砚,也不是那个被权力灼伤的AI女王。她是母亲,是幸存者,是陆时衍的爱人,是苏默的全世界。
可有些使命,不会因退隐而消失。
有些真相,不会因沉默而终结。
她缓缓伸手,接过U盘,声音平静如雪落:
“让他们来。”
“我已不再害怕风暴。”
窗外,极光再度升起,如神之笔,在天幕上写下无人能解的密语。
而屋内,一本尘封的日记,一枚冰冷的U盘,正悄然开启另一场风暴的序章。
木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像是一颗缓慢跳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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