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止一辆。
老七的动作僵住了。他扭头看向厂房出口,又回头看看陆时衍,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你报警了?”
“不是我。”陆时衍说。他确实没报警,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
那是谁?
警笛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刹车声和脚步声。老七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下杀手。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恶狠狠地瞪了陆时衍一眼:“这次算你走运。但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冲向厂房深处,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一堆废弃机器后面。
陆时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左肩的剧痛一阵阵袭来,右手腕也肿得像馒头。他看了眼老七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眼手里的录音笔——刚才他是在虚张声势,录音笔早就没电了。
但老七不知道。
警察冲进厂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坐在地上,旁边散落着碎砖和血迹,远处的地上还有一根甩棍。
“陆律师?”领头的警察认识他,“您没事吧?”
陆时衍摇了摇头:“我没事。但有人需要救护车——外面还有个昏迷的伤者,头部受伤,需要急救。”
警察立刻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两个警员上前扶起陆时衍,另外几个朝老七逃跑的方向追去。
陆时衍被扶出厂房时,看到苏砚正站在警车旁,脸色苍白,但人没事。王工已经被抬上救护车,医护人员正在给他做初步处理。
“你怎么样?”苏砚冲过来,看到他身上的伤,眼圈立刻红了。
“皮外伤,死不了。”陆时衍勉强笑了笑,“你怎么报警了?”
“我带着王工跑到门口,刚好看到一辆巡逻警车路过,就拦下来了。”苏砚的声音有些发抖,“我让他们先送王工去医院,然后带人进来找你...陆时衍,你吓死我了。”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陆时衍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文件袋被抢走了。”
苏砚一愣:“什么?”
“那个老七,他抢走了文件袋。”陆时衍说,“但我把里面的东西都拍下来了。”他从背包里掏出手机,调出相册——刚才在工具间,他用手机给照片、名单和信都拍了照,然后把原件放回文件袋。这是一个律师的本能:重要的证据,永远要有备份。
苏砚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又看看陆时衍满身的伤,眼泪终于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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