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笑了笑。
“从认识你开始。”
两个人走出大楼,走进阳光里。
三天后。
还是那个会议室。还是那张会议桌。还是那两个人。
不同的是,这次陆时衍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周慎之看到那个档案袋,眼神微微一动。
“你查到了?”
“查到了一部分。”陆时衍把档案袋放在桌上,“二十年前,苏砚父亲公司的破产案,确实有隐情。但和你说的情况,不太一样。”
周慎之没有去拿那个档案袋。他只是看着陆时衍,等着他说下去。
“当年的账目,有三笔大额资金去向不明。”陆时衍说,“法院的判决书上,说是苏砚父亲挪用了。但我查了银行记录,那三笔钱的转出时间,他都不在本地。”
周慎之的脸色变了变。
“还有,那些突然反水的供应商,后来都被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收购了。那家公司的法人,是你当年的司机。”陆时衍盯着他,“周先生,这些事,你知道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慎之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释然,也是苦涩。
“陆时衍,你比我想象的厉害。”他说,“这些事,我做了二十年,没人查出来。你用了三天?”
“不是我厉害。”陆时衍说,“是有人想让我查到。”
周慎之愣住了。
“谁?”
“我师父。”陆时衍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纸,“他留了一份遗嘱。三天前,他的律师联系我,说这是他临终前交代的——如果有一天我开始查这个案子,就把这个给我。”
他把那张纸推到周慎之面前。
那是一份手写的证词,落款是江谦和的名字。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最后一句话是:
“二十年前的苏家破产案,是我和周慎之共同设的局。苏砚父亲是无辜的。”
周慎之看着那张纸,手在微微发抖。
“他……”他的声音有些哑,“他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陆时衍说,“他查出癌症的时候,写了这个。然后让人封存起来,等我来查。”
周慎之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那份证词,看了很久。
苏砚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恨了二十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