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门课程？”陆宏机很关心这些政治，看陆轻歌似乎不愿说下去了，连忙放下筷子问道。
“一门是摄影，教如何使用各种型号的照相机，以及暗房冲洗、放大、修复照片的技术。另一门是通讯，主要是电讯知识、密码学原理和密写技巧。”
“摄影？通讯？”杨柔一脸疑惑，“这是要培训什么人才？”
陆宏机轻轻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沿，一字一顿地说道：“特务？”
“嗯！”陆轻歌轻轻颔首，证实了父亲的猜测。
“那培训出来，是由市政府直接管理吗？”杨柔的追问显得兴趣十足。
陆轻歌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缓缓地点了点头。
小姨有问题！
难道她见了泥人，对方拜托她搜集情报？
应该不会，泥人一个山城特工，怎么可能让女读者搜集情报？
她转头看向陆宏机，岔开了话题：“爸爸，最近家里没什么事吧？”
陆宏机看了一眼杨柔，转而对女儿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小姨，前些日子见识了一场大场面。你知道杀神吧？嗯，还是让你小姨说吧。”
“出事那天，我就是去华懋饭店办事的，可谁能想到，路上车子伤到一个人......”
...
饭后，杨柔拉着陆轻歌回到了自己卧房说悄悄话。
“轻歌，参加培训的是哪些人啊？”刚聊几句，杨柔又把话题转到了培训上。
“都是些以前的锅军低级军官......小姨，这些可都是机密，你可不能说出去。”陆轻歌故作严肃道。
“我就是好奇为啥一去三个星期，我说给谁去听？”
杨柔慌乱地眨了几下眼睛，连忙端起杯子喝水，然后开始笨拙地转换话题：“不说那些了，轻歌，你说泥人先生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否则为什么不回信？”
“怎么会？”
陆轻歌柔声安慰道：“或许是太忙了，你瞧他最近又开了两个新连载，一个星期要写三万字，还得写现代诗，他肯定没有时间回信的。”
“那你再替我给泥人先生写封信，好不好？”
杨柔转过身，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递给陆轻歌，“这是华懋饭店大堂经理的作证，我的确让门童去寻一个手持《摩登文艺》报纸的男人，可门童来回找了几遍，都说没瞧见。”
“好呀！”陆轻歌接过那张由饭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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