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赵凯站起身,走到萧易炀面前,语气不满地说道:“萧总,这次为了这批红裙,我们车间的工人连续加班了好几天,大家都累得快扛不住了。你倒好,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反而给他们发了那么多加班费,这不是增加公司的成本吗?”
萧易炀皱了皱眉,看着赵凯:“赵凯,工人加班辛苦,发加班费是应该的。没有他们的努力,这批红裙能按时交货吗?能保证品质吗?公司的成本固然重要,但员工的付出更值得尊重。”
“尊重?”赵凯冷笑一声,“萧总,你现在倒是讲尊重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公司现在的处境?自从苏晚去世后,你就变得越来越情绪化,对品质的要求越来越苛刻,很多订单都因为你的固执而流失了。照这样下去,东鹏制衣迟早会被你拖垮的。”
萧易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赵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晚的去世对我打击很大,但我从来没有影响过工作。对品质的严格要求,是东鹏制衣的立足之本。如果我们为了追求订单,降低品质标准,那东鹏制衣早就不存在了。”
“立足之本?”赵凯摇了摇头,“萧总,现在的市场竞争这么激烈,光靠品质是不够的。我们要的是订单,是利润。你看看隔壁的鼎盛制衣,他们的品质比我们差远了,可人家的订单却比我们多得多,为什么?因为他们懂得变通,懂得降低成本,懂得迎合客户的需求。”
“迎合客户的需求,不是降低品质的借口。”萧易炀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鼎盛制衣的订单多,可他们的客户投诉率也高得惊人。这种只追求短期利益的做法,是走不长远的。东鹏制衣要的是长期发展,要的是客户的信任和口碑。”
两人争执不休,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赵凯是萧易炀的大学同学,也是东鹏制衣的创始人之一。在苏晚去世后,赵凯就一直主张降低品质标准,扩大生产规模,追求短期利润。而萧易炀则坚持要保证品质,走品牌化发展的道路。两人的理念越来越不合,矛盾也越来越深。
“萧总,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不能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赵凯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现在行业里的招工越来越难,年轻人都不愿意来工厂打工,我们的人力成本越来越高。如果我们不降低成本,不扩大订单,迟早会被市场淘汰的。”
萧易炀沉默了。他知道赵凯说的是事实。近年来,广州制衣行业的招工难问题越来越突出,老板们举着“日薪500元”的牌子排队等待工人“挑选”已经不是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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