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全凭长姐做主。”等她成亲嫁出去了,便也会将陆翊忘了吧?
话音未落,袖袋忽地“啪嗒”一声轻响,原来是峥峥趁着两人说话,小手伸进虞婉玥袖子里掏啊掏的,帕子松散,那枚梅花福饼顺势滚出来,在案几上转了个圈,好巧不巧停在虞婉慈账册旁,糖霜映着烛火,衬托着中间的梅花愈发显眼。
空气瞬间安静。峥峥先扑过去,小肉手高举:“哇!福饼!小姨给我带的吗?”
虞婉玥慌得去抢,却见长姐两指捏起饼身,放到鼻尖轻嗅,又瞥了眼妹妹涨红的耳尖,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
“普济寺的福饼,可不是好抢到的。”她顿了顿,故意拖长音,“某人卯时就出府,说是有‘急事’。”
虞婉玥只觉得“轰”的一下,血全涌到脸上,连耳垂都快要滴血。
虞婉慈把饼递回给她,声音低而温和:“界限要划,肚子也要填。先吃,吃完再决定是继续嘴硬,还是......”
她说完,拍拍眼巴巴望着福饼的峥峥后背:“去,带小姨洗手,”小家伙欢呼一声,拽着虞婉玥往耳房走。
虞婉玥被动地跟着向前走,跨出门槛前,忍不住回头:长姐已重新提起笔,低头在账册上勾画,灯影下的侧颜安静而笃定,像一株不动的清兰。
她忽然觉得,自己那颗乱糟糟的心,也被这株兰轻轻拢住,不再左冲右撞,而是缓缓定了下来。
同时,陆府前院书房。
灯芯“啪”地炸开,烛火猛地一跳,把两人的影子甩在壁上,一长一短,俱是凌厉。
陆修合上《河防一览》,抬眼打量对面那个自进屋便一言不发的少年——脊背笔直,肩膀微张,整个人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绷的。
“你专程过来陪我喝茶?”陆修挑眉,语气闲淡,指尖轻叩梨木桌面,“还是又在外头惹了祸,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对面的陆翊抿着唇,指腹反复摩挲着茶盏,却迟迟没沾唇。
半晌,他抬眼,黑眸里映着两簇烛火,亮得惊人。
“三哥,”
陆翊声音低哑,却一字一顿,“我没惹祸,是——”他顿了顿,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却还是咬牙说了下去:“是我和湉湉。”
陆翊有些难以开口,他虽重活一世,但就算两辈子加起来,他也是第一次同兄长说起心事,
陆修眉梢轻挑,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并没有问他明明上次还说爱慕高挑才女,怎么如今又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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