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之地送来?姑娘又何需这般藏着掖着?
午后虞婉玥本欲小憩,却翻来覆去难以成眠。她盯着妆台,仿佛能透过木板看见那封帖子。
终是叹了口气,悄悄起身,将帖子取了出来。“我就看一眼,”她自我安慰地想着,“省得晚上烙饼。”
指尖挑开火漆,展开烫金笺,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湉湉亲启:
昨日唐突,令卿受惊,是某之罪,
齿痕在身,痛皆应得,
悔意如炉间炙火,令吾心中烧灼不堪,
吾愿改之,盼重晤,
十日为期,日笺一悔,候春梅入窗。
——陆翊
虞婉玥盯着那行“日笺一悔,候春梅入窗”,耳根轰地烧起来。
“无赖......”她小声骂,却禁不住唇角上扬,指腹不自觉抚过字迹,像被烫到,又慌忙合上帖子,她抱着帖子滚进绣被,把脸埋进软枕,心跳声大得仿佛震得胸膛微微颤抖,“我才不是想看......”
“就是怕晚上睡不着...啊啊啊啊!虞婉玥!有点出息行不行!”
可那翘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同一刻,院墙外的陆翊并未走远,他立于老梅树下,指腹摩挲着袖中另一份空白帖,低低自语:“第一封收了,第二封还会远么?”
雪光映出陆翊半眯着的眸子,却遮不住唇角那抹笃定的笑意。
……几日后
陆翊站在漱玉堂外的回廊下,食指一下一下敲着栏柱,声音显出几分无奈:“又错开了?”
不语缩着脖子,小声回:“是,昨日午后在小花园,您前脚刚离开,表姑娘后脚就去了......今日辰时,表姑娘原要去香料坊,可听说您也要出门,立刻改道回了院子”
“行了。”陆翊摆手,眸色沉沉如墨。
短短几日,他设计了数次“偶遇”,香料坊、花园、书肆、花茶宴、甚至连厨房都去了,却次次扑个空。
小姑娘像只受惊的胆小雀儿,只要嗅到他的气息,扑棱两下便飞得没影。
前世他饱尝求而不得的滋味,却不想今生重来,还要再尝一次。
“你回院子里拿件东西。”
陆翊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却往漱玉堂的方向走去。
漱玉堂内的虞婉玥正帮长姐分拣新到的花样子。
忽然听到门外丫鬟通报六爷来了,她才抬头,便撞进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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