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婚约至此生效,不可悔改,此为过大礼,又叫放定。
请期是择日,定下婚礼的日子。
一旦婚事到了这一步,婚约已然有实。不论任何一方反悔都可上告官府,背信弃义者除非有正当缘由、合乎法理人情,不然可流放岭南。
齐阁老是礼部尚书,乃天下文人典范,行事皆要合乎礼法,使旁人挑不出毛病来。陈迹是不是阉党,不能作为悔婚的缘由,可陈迹若是因罪入狱,万事大吉。
周标迟疑:“可三小姐对这陈迹……”
齐贤谆看向周标:“阁老溺爱她,可也有个度,我齐家如何能与阉党苟合?你这就去解烦卫衙门,状告武襄子爵当街虐杀朝廷命官,务必将此子绳之于法……等等,唤所有在京的巡按御史一同前往宫门外陈情,莫叫陈迹再有翻身的余地。”
……
……
晌午,午门前一队解烦卫疾驰而出,由正阳门追索出去,寻找陈迹下落。
上百名解烦卫头戴斗笠,在烈日下兵分四路。
八大胡同一路,琉璃厂一路,崇南坊一路,崇北坊一路,誓要抓到陈迹不可。
然而陈迹比他们预想的更好找,解烦卫这才刚到八大胡同,只见一条长长的、干涸的紫黑血迹一路朝西边蔓延过去,想视而不见都难。
解烦卫顺着血迹一路寻去,从八大胡同找到正阳门大街,又一路寻到二条胡同,血迹直到这里才终于消失。
可这血迹也不是因为陈迹要掩藏行迹才消失,而是因为杨仲的血流干了。
一名解烦卫千户使了个眼色:“武襄子爵骑马拖着个人,肯定有街坊亲眼所见,去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解烦卫上前敲响院门,院中百姓指了指西边,又慌张的将门合拢。
“追,”解烦卫往西追去。
他们追出百步,刚拐过巷子,便看见一户宅邸大门洞开,里面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解烦卫们无声的相视一眼,就是此处!
千户对下属吩咐道:“武襄子爵手段狠辣,我等恐不是对手,去唤其他人来,将宅邸团团围住再说。”
一名解烦卫匆匆离去。
千户悄悄拔出长刀,领着余下解烦卫继续往前摸去。
正当他们要包围宅邸时,却听身后有马蹄声响起,千户回头看去,赫然是金猪策马闯进狭窄的胡同,对千户说道:“王昭,此事交由我密谍司处置,你回去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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