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辜的人,怎么办?”
陈凡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我年轻时也问过师父。”赵教头落下一子,“师父说,身在江湖,很多时候没得选。但无论怎么选,都要记住为什么选,并且承担选择的后果。”
他看着陈凡:“你现在可能不懂,但总有一天会懂。到时候,希望你还能记得今天坐在我对面下棋的样子。”
这话里有话,陈凡隐约觉得不安。他想起最近镖局的气氛,想起黑风寨的异常活动,想起总镖头新招的那些陌生镖师。
“教头,是不是要出事了?”
赵教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树欲静而风不止。该来的总会来,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准备。”
这天从赵教头家出来,陈凡没有直接回镖局,而是去了镇上的铁匠铺。他攒了几个月的工钱,想打一把好刀。
铁匠铺的孙师傅认得他,听了要求后说:“好刀不便宜,要三两银子。”
陈凡掏出钱袋,数出积攒的工钱——正好三两。这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原本想托人捎回家。
孙师傅看了看钱,又看了看陈凡:“真要打?这可是你全部家当。”
“打。”陈凡毫不犹豫。
“好,十天后来取。”
十天后,陈凡拿到刀。刀长三尺,刀身狭直,泛着幽蓝的光。孙师傅特意配了鲨鱼皮刀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刀我用的是好钢,淬了七次火。”孙师傅有些得意,“不敢说削铁如泥,但砍寻常刀剑,不会卷刃。”
陈凡拔出刀,挥了两下,手感极佳。刀身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
“给它起个名字吧。”孙师傅说。
陈凡想了想:“就叫‘守心’。”
“守心?”孙师傅不解。
“守住本心。”陈凡还刀入鞘,付了余款。
回到镖局,陈凡在院子里试刀。守心刀比镖局配发的刀更重,但用起来反而更顺手。他练了一套缠丝刀,刀光如练,隐隐有了赵教头所说的“松”意。
赵教头不知何时站在廊下看,等他练完才开口:“刀不错。”
陈凡收刀:“请教头赐教。”
“刀法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赵教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接下来要练的,是心。心稳了,刀才稳。心乱了,再好的刀法也是枉然。”
这话陈凡现在还不太懂,但他记下了。
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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