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驴上,起初还有些警惕,后来见苏闲只是埋头走路,不吵不闹,眼神呆滞,便也放松下来,只当是带了个痴傻之人回去交差。他和差役偶尔交谈几句,内容无非是关内事务、家长里短。
两个差役起初还对苏闲有些戒备,走了一段,见他毫无威胁,也开始松懈,甚至落在后面,小声嘀咕起来。
“王头儿也真是,带这么个傻子回去有啥用?”
“就是,话都说不利索,能问出什么来?”
“听说昨夜那雷邪乎得很,专劈他家,他却没事……你说,会不会真是……”
“嘘!少胡说!当心惹上不干净!”
他们的嘀咕声不大,但在这相对安静的路上,还是隐约传来。
苏闲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他的脚步节奏没有丝毫变化。
走了约莫五六里,路过一片小树林时,林子里忽然窜出一只野狗,瘦骨嶙峋,龇着牙,冲着队伍低吠,尤其是对着走在最前面的苏闲,似乎觉得这个移动缓慢、气息微弱的目标最好欺负。
差役一惊,抽出腰间铁尺,呵斥道:“孽畜!滚开!”
野狗受惊,往后跳了一步,但并未跑远,依旧低伏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眼睛死死盯着苏闲。
苏闲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向那只野狗。
眼神依旧是空茫的,没有恐惧,没有警惕,甚至没有“看一只具有威胁性的动物”该有的专注。他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样,平静地“看”着那只龇牙咧嘴的野狗。
野狗与他对视。
几息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野狗喉咙里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龇开的嘴慢慢合拢,竖起的尾巴也垂落下来。它眼中的凶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然后……是一种近乎慵懒的平静。它不再低伏,而是站直了身体,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困惑地看了看苏闲,又看了看旁边的差役和王书吏,最后打了个哈欠,居然转身,摇着尾巴,慢慢踱回了树林深处,仿佛刚才的龇牙威胁只是一场幻觉。
两个差役举着铁尺,愣在原地。
王书吏也勒住瘦驴,脸上惊疑不定。
他们都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苏闲“看”了那野狗一会儿,野狗就自己走了。没有呵斥,没有驱赶,甚至连个明显的眼神变化都没有。
“邪门……”一个差役喃喃道,看向苏闲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苏闲对这一切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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