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他们平日里在道上摸爬滚打，早就习惯了打打杀杀、尔虞我诈，何曾被人这样直白地夸赞过，还是被自己敬重的老大称赞，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姜了了看着两人红着脸、低着头，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没想到，这些在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硬汉，还有这么容易害羞的时候，倒是反差感十足。
她不再打趣他们，伸手拿起面前的文件夹，轻轻翻开。里面的资料整理得十分整齐，有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采访文稿，还有手写的资料记录，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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