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骨头倒是挺硬的啊,还不肯交代是吧?”
一个额角带疤的中年男人坐在主座,冷眼看着旁边的人把方式谷接连按入旁边的水缸之中,每次在被逼到绝处快窒息时又再把人给提起来。
方式谷头脑发胀的厉害,一双眼睛全是红血丝,瘫软在地一言不发。
“我曹哥问你话呢,别装死!”旁边一个胖衙役伸脚踹了方式谷一脚。
方式谷恍若未觉,只躺在原地。
“我没多少耐心跟你耗了,你要是再不说的话,那接下来遭罪的可就不只是你自己了。”
叫曹哥的男人不耐的揉了揉额角。
一直没动静的方式谷听到这话,才终于有了反应:“我不知道......咳咳......不知道你们要问的是什么,匿田是根本没有的事情。”
“你们这样滥用私刑,是想屈打成招吗?”
“私刑?”老曹嗤笑了一声。
“我哪有动刑啊?你有受伤吗?没有吧?”
“这不让人受伤却能让你遭罪的手段我还多得很,保证你们之后还是能全须全尾的出去的,但要是自个吓疯了,那总不能赖到我们身上来吧?”
“你也别装傻,你们方家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发迹了,靠的可不是摆摊卖那些小物件吧?”
“你把那蜡烛秘方给交出来,县丞大人肯定会把你们一家人给好好的放出去的,那什么匿田的事儿,也可以当做不知道。”
“你说就你们这样的人揣着这么个宝贝不撒手,那也保不住啊。”
“我看你这个人也是那种识趣的人,可别为了钱真把命给搭上了,不值当!”
方式谷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今天这些人来的时候他就心里有所猜测了,后面说是提审,但旁敲侧击问的都是一些跟匿田无关的事情。
他左扯右扯的扯了好一会儿,实在扯不下去了被这个姓曹的衙役看出来了,这才开始翻脸。
比起钱当然是命更重要一些,可他现在赌的就是郑县丞不敢闹大,要是闹出人命来了,他也不好收场。
所以他只要能熬住了,遭点罪也没什么,蜡烛生意不能就这么丢了。
“我不知道你们从哪听到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传言,我要是真有这样的宝贝,我们家哪至于还是现在这样啊?”
“那是真没有啊官爷,这没有的东西你让我交代我也交代不出来啊不是?”
方式谷刚说完就看老曹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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