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我并没有避讳。
“惠妃娘娘?”萧琅惊得瞪大了眼。
“这就是当年陈妃娘娘暴亡时所用的药方,方子是惠妃娘娘亲自拟的,惠妃娘娘的往事你多少也听说了些吧。”我拿着杯盖一下下搅着杯中的茶沫。
“可是,这方子并没有问题啊,怎会致人暴亡?”萧琅仍是不解。
“宫里的老人同本宫说,陈妃死时七窍流血,偏偏当时司药坊找不到药方,司律司便认定是惠妃娘娘因嫉妒加以谋害,既然药方没有问题,那就是侍药的人有问题了。”
萧琅沉思了一会儿,笃定地道:“微臣敢以性命担保这药方并无问题,只是当时怎会没人将药方拿出呢?”萧琅提出了另一个疑惑。
我望向他:“这宫里出的所有药方司药坊都有记载,偏偏少了惠妃娘娘写的那张,想必是有人刻意毁了,本宫猜着,惠妃娘娘也有保留药方的习惯,当时没有上交是因为挽回不了大势,想留着以证清白,可惜上天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这药方本宫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得到的。”
萧琅叹息道:“这样一位好医者,真是可惜了。”
“萧琅,本宫且问你,若有一日本宫与他人对簿公堂,你可愿为本宫证明这药方并无问题,以还惠妃娘娘清白?”我说这话时,秀鸢紧张的捏紧了帕子,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发觉,每当她紧张或是害怕时就会牢牢地捏紧帕子。
萧琅虽是个书呆子模样,却满腔正义,为人耿直,他当即答道:“微臣愿意。”
“有你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萧琅已经成了我看重的人,加入了我的阵营,也许是他心直口快地告诉我可以置苏烨熙于死地,也许是他每每见了秀鸢就会傻傻微笑,也许是他替我诊病时的尽心尽力,其实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对我来说是好的,但我总觉得追随者越多,我身上的担子就越重。
“公主?”
萧琅的声音将我拉了回来,我笑道:“是本宫失神了。”
我喝了口茶道:“本宫还有一个人要向你打听,你与白鹭相熟吗?”
“公主说的是司药坊的白掌事吧。”萧琅确认道。
“正是。”
“白掌事精通药理,为人古板谨慎,平日里不苟言笑,对自己很是严苛,才十九岁就考到了掌事的位置,萧某很是敬佩。”萧琅称赞道。
“你还不是一步登天到了御医的位置,反倒羡慕起别人来了。”我挪揄他道。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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