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嫌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挂得太稳当了?
“那当然,我亲眼所见。”赫连清瑶恨恨道,“别人是不敢欺负他,可他那个坏爹敢啊!”
事情还要从沐春宴后,萧畴向她表白那天说起。
赫连清瑶是个干脆性子,她自觉对萧畴并不讨厌,比起那些她完全看不上的“歪瓜裂枣”,小丑简直顺眼得多。
再加上母后那边不可能真的同意她终身不嫁,与其日后被硬塞个不喜欢的,不如自己先挑一个。
于是,她便跟萧畴约定好了,先处着试试看。
三日见一次面,接触接触,了解一下彼此的性格、习惯。
如果觉得不合适,便趁早分开,谁也不耽误谁。
萧畴自然是求之不得,郑重应下。
从那之后,这位沉默寡言,平日除了军务几乎不娱乐的国公爷,便开始笨拙,却极其认真地履行“追求”之责。
见面时,会提前安排好行程,带她去想去的地方,吃民间好吃的小食。
不见面的日子,也会变着花样儿派人送些小玩意儿到公主府……
东西未必贵重,胜在新奇用心。
赫连清瑶虽然不缺,但收到这些带着对方笨拙心意的小东西,心里却也还是觉得挺受用的。
接触多了,赫连清瑶也渐渐知道了萧畴的家庭情况。
知道了他从小便是在父母的冷漠与忽视中长大,他几乎是凭着一己之力,跟着她皇兄摸爬滚打,挣下军功,才换来如今的地位。
赫连清瑶由衷觉得,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没长歪成一个阴险狠毒或者懦弱无能的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如今,萧畴的父母分院而居,各自玩各自的。
萧畴曾对她坦言,“臣家中便是如此,殿下若觉得不堪,或是介意,臣……绝不敢再纠缠。”
当时赫连清瑶便觉得他过得实在不容易,也明白了他为何总是显得沉默寡言,说不来情话。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心疼男人,便是女人沦陷的开始。
哪怕两人年龄差了十多岁,赫连清瑶竟诡异地……有种想关怀他,甚至保护他的冲动。
当然,那时还只是处在“暧昧之上,夫妻未满”的阶段。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几天前
萧畴托人捎信到公主府,说偶然见南边商队路过,买了对极稀罕的幼崽,名“食铁兽”,圆滚滚的,黑白相间,不知道公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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