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
宁姮清了清嗓子,“下回就是期末考核。大家回府之后,务必把我教的东西,还有发下去的那些医案方剂,好好温习巩固。”
“是,夫子。”学生们齐声应道。
宁姮又慢悠悠地补充,“丑话说在前头,这次考核,末等三名……我会亲自找她家里长辈,好好‘聊聊’她平日在课堂里的表现。”
“希望大家,都别让我失望哦。”
找家长谈话——这一招,不管在哪个朝代,对学生都是致命打击,堪称大杀器。
果然,底下好几个基础薄弱的姑娘,立刻面露忧色,愁眉苦脸起来。
赫连嘉这个最该担心的倒数最后一名却只是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找长辈?又没说找哪个长辈。
父王是个大忙人,哪里有时间搭理她?
长兄如父,长嫂……薛婉勉强算她半个长辈吧,不过那平阳侯府都落魄了,就算把薛婉找来,她回去敢在父王面前说她坏话不成?
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想通这一点,赫连嘉根本不虚。
因为过几日就要期末考,宣布下课后,大部分学生都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急着回去临时抱佛脚。
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秦宝琼拿着一张纸,走到宁姮讲案前。
“夫子,过两日便是母亲生辰,我想亲手给她做个安神的药枕……这是我拟的药材单子,您能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药性相斥,或者需要调整的吗?”
那燕姨娘不过是个妾,她的母亲,只有镇国公夫人卫韵。
宁姮心中欣慰,倒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我瞧瞧。”她仔细看了看那张写满娟秀字迹的药材单。
“……菊花性寒凉,国公夫人脾胃略有虚寒,可少放或不放。”
宁姮道,“其他的没什么大问题,可以再加一味合欢花,解郁安神,舒肝理气,促进睡眠。”
秦宝琼认真记下,“多谢夫子指点。”
宁姮颔首,以为她问完就该走了,却见秦宝琼依旧站在原地,欲言又止,似乎还有话要说。
“还有事?”
秦宝琼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羞赧,“夫子,我想问问您,平日里用的是什么……香料熏衣?还是香膏?”
“香料?”宁姮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注意过这个。
“我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可能也就是些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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