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李斯,是陛下的臣子,是锦衣卫的千户!不是你们这帮没卵子的阉货可以随意驱使的狗!”
“想让我办事?可以!拿出陛下的明旨来!或者,让陛下来亲自跟我说!”
“否则……再敢在我面前玩这种借刀杀人、过河拆桥的把戏……”
李斯上前一步,逼近魏康,身上那股久经杀伐、混不吝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竟让养尊处优的魏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
“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李斯泼完茶水,骂完那一通,看着魏康那副惊怒交加、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怒气稍解,但觉得还不够痛快!这老阉狗阴险狡诈,想把自己当枪使,还往死里坑,岂能轻易放过?
他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落在了魏康的下半身……那个对于太监来说,既是永远的伤痛,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禁区”。
(话说……太监被踢到那里,还会不会感觉到疼?毕竟都没了……应该没感觉了吧?不管了!先踢了再说!就当是为民除害,顺便……做个实验!)
李斯恶向胆边生,说干就干!趁着魏康还处于被泼茶水的震惊和暴怒中,没完全反应过来,李斯猛地抬起脚,照着魏康双腿之间那个“空荡荡”的位置,狠狠地、连续地踹了过去!
“我让你假传圣旨!”
“我让你构陷大臣!”
“我让你拿我当枪使!”
“我让你个老阉狗嚣张!”
李斯一边踹,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每一脚都势大力沉,虽然踢的是“空处”,但那股力道可是实打实地传递到了魏康的盆骨和周围的软组织上!
“嗷——!!!”
魏康猝不及防,先是被泼了一脸茶,还没缓过神,紧接着胯下就传来一阵阵剧痛!虽然没有了那玩意儿,但周围的神经和组织还在啊!李斯这灌注了内力的几脚踹上去,那滋味……简直酸爽到无法形容!仿佛盆骨都要被踹裂了!又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瞬间淹没了魏康的理智,他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米般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胯下(虽然没什么可捂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额头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眼泪鼻涕都疼出来了!
“救……救命啊!!!杀……杀人啦!!!快来人啊!!!”
魏康一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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