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刘典簿,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黄世文桌上的宣纸,脚步不停,走到了黄世文的书桌前,停下了脚步。他弯腰,拿起黄世文抄录的《资治通鉴》,仔细地翻阅着,眉头微微皱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黄世文的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的手心微微渗出了汗水,后背也被冷汗浸湿。他知道,宋讷是国子监的最高长官,也是他能否在国子监立足,甚至能否获得机会,接触到朱元璋的关键人物。若是宋讷对他的抄录不满意,他恐怕立刻就会被赶出典簿厅,甚至赶出国子监。
刘典簿站在一旁,也是紧张得浑身冒汗,心中暗暗祈祷,希望黄世文的抄录,能让宋讷满意。
宋讷翻阅着宣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黄世文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探究:“你叫什么名字?”
黄世文连忙躬身,语气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回祭酒大人,学生黄世文。”
“黄世文?”宋讷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宣纸,再次问道,“这些《资治通鉴》,都是你抄录的?”
“是,学生抄录的。”黄世文躬身应道。
“字迹工整,笔锋有力,而且抄录无误,没有一处错别字,也没有一处涂改,难得。”宋讷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显然对黄世文的抄录,颇为满意,“你以前读过书?师从何人?”
“回祭酒大人,学生读过几年书,只是家境贫寒,未曾拜师学艺,皆是自学成才。”黄世文如实答道。他知道,在宋讷这样的饱学之士面前,任何的隐瞒与谎言,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唯有实话实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自学成才?”宋讷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有些难以置信。能写出如此工整秀丽的楷书,又能准确无误地抄录《资治通鉴》,绝非一般的自学成才者所能做到。他看着黄世文,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既读过书,那我考你一考,若是你能答上来,便算你有些真才实学。”
“学生谨遵祭酒大人吩咐。”黄世文躬身应道,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考较经史子集,他作为历史系学生,自然是不在话下。
宋讷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手中的《资治通鉴》上,缓缓开口:“《资治通鉴》中,唐太宗谓侍臣曰:‘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这句话,出自哪一卷?”
这个问题,对于黄世文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资治通鉴》是他的研究重点之一,这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