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为人知的本事。
宋相何不给她一次机会?”
裴佑霄压抑着自己心头一股憋了很久的气,故作平静地同宋玉山说着。
“陛下,难道忘了,您的母亲,先诚王妃,是被何人所害?神女之事,本就可疑,陛下怎么把家国大事,都交付神女!
陆朝云不过闺阁女子,若是有那般才学能力,早已经扬名京师,这些年来都不显山露水的人,神女唯独举荐了她,陛下难道就不觉得可疑?”
“够了!”宋玉山气势正盛,眼看着大有咄咄逼人的样子。
裴佑霄忍不住打断了他,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宋玉山再有不是,也是帮他打下江山的开国元勋。
“此事已决,朕的信物也已经赐给陆朝云,开弓没有回头箭,还请宋相……且试一次。”
宋玉山愣住了,老迈沧桑的眼底却闪着莫名的光芒。
“臣,明白了。”
陆尚书府。
陆朝云并没跟任何人说出今天金銮殿的事情。
她知道此去一路凶险,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她只跟漱禾以及顾寒山说了。
枕书院里,两人瞠目结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小姐,咱们陛下也太……太离谱了,怎能把这般重任交付于你??”
漱禾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她家主子虽然仁义善良,可毕竟是个女子。
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做使者代表皇帝去查贪墨案的?
“御赐之物在此,由不得你不信了,反正明天一早我就启程了。”
陆朝云眯了眯眼,“信昌府人生地不熟,虽然有暗卫保护,但总归和他们不熟……”
“我愿和小姐一同前往!”顾寒山第一个出声,一脸坚决。
虽然小女子做使者他也是闻所未闻,但从陆朝云救他那天,顾寒山就发誓,陆朝云的事就是他的事!
至于他的徒儿之死,也可以回来再查。
漱禾也跟着举手,一脸急切,“还有我,小姐,虽然我不会武功保护不了你,但我会在信昌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有种家的感觉!”
陆朝云看着他俩似乎是在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取舍。
“小姐,你就奴婢跟着您吧,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死人,此去前路漫漫,若是我一人留在枕书院,会茶饭不思的!”
漱禾嗓子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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