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哨站东面的新营区,与原有的卫营分开。
“按规矩,所有人要打散重编。”张角说,“张将军,你带来的三百人,分成三队,混编进卫营的三队里。你本人……先任卫营副长,协助褚飞燕。”
这个安排,明显是降职。张燕身后的几个亲随脸色都不好看。
但张燕本人很平静:“可以。但我有个要求——我的弟兄,必须保证每日一顿干饭。他们在太行山,已经饿了三个月了。”
“可以。”张角说,“但也要干活。从明天起,一半人参与秋收,一半人参加训练。”
张燕的加入,让卫营的实力大增。这三百人都是打过仗的老兵,虽然纪律散漫,但实战经验丰富。褚飞燕从他们身上学了不少,反过来也用自己的方法整顿他们——比如,训练迟到要罚清扫茅厕,打架斗殴要扣口粮,立功表现则公开表彰。
磨合的过程有摩擦,但总体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九月初,秋收开始。
这是新地的第一次大规模收获。虽然春粟遭了蝗灾,但秋粟长势不错。金黄的穗子压弯了秆,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像大地在低语。
所有能劳动的人都下了田。张角也挽起袖子,拿着镰刀走在最前头。他割得很慢,但很稳,每一刀都贴着地皮,不浪费一穗。
“先生,您不用亲自……”张宝想劝。
“要的。”张角抹了把汗,“社长不是官,是领头干活的。我下田,大家才觉得这田是自己的。”
他的话很快传开。那些原本还有些懈怠的新来者,看到张角真的在弯腰割粟,也都卖力起来。田地里,割粟的、捆扎的、搬运的,形成一条有条不紊的流水线。
韩婉带着女子医疗队送来了凉茶和擦汗的布巾。她自己也背着小药箱,随时处理割伤、中暑的情况。
最让人意外的是张燕。这个年轻将领割起粟来竟然很熟练,速度不比老农慢。
“我家原是常山国的自耕农。”休息时,他对褚飞燕说,“后来土地被豪强兼并,爹去讨说法,被打死了。我才十四岁,就拎着柴刀去报仇……然后就再没回去过。”
褚飞燕递过水碗:“现在,又有田种了。”
张燕看着满田的金黄,沉默良久:“是啊……又有田种了。”
秋收持续了十天。最后一车粟米入仓时,张角让张宝当众过秤。
“总收成,一千二百石!”张宝大声报数。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虽然平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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