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兵器、药品,能产多少产多少。”
“第二,”第二根手指竖起,“外交。文钦,你以我的名义给刘虞写封信。内容要恳切:一贺他就任钜鹿太守,二表太平社‘忠君安民’之志,三请他会面共商冀州安民大计。同时,派人秘密接触董卓军中的凉州将领——不是收买,是探听虚实。”
“第三,”第三根手指,“扩土。但不是明着打。陈武,你率三千人,以‘清剿常山周边匪患’为名,向西、向北推进。遇小股黄巾则剿,遇百姓则安,遇险要则筑寨。我要在秋收前,把常山实际控制范围扩大一倍。”
三条策略,条理分明。众人眼睛渐渐亮起来。
“主公深谋远虑。”文钦叹服,“如此,进可助刘虞制衡董卓,退可拥常山自守。且借剿匪之名扩张,朝廷无话可说。”
“但董卓若强令我们听调呢?”石坚仍有顾虑。
张角笑了:“那就听调——但要有条件。他要我们出兵剿黄巾,可以,但要给粮草、给兵器、给正式编制。他要我们让出常山,那就谈——用黑山的铁矿换常山的驻军权。总之,不硬顶,不盲从,在谈判中争取最大利益。”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记住,我们不是汉臣,也不是反贼。我们是太平社,要走第三条路。这条路的核心是——实力说话。只要我们有兵、有粮、有民心,无论董卓还是刘虞,都不敢轻易动我们。”
会议开到子时方散。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忙碌。
张角没有休息,他让褚飞燕掌灯,铺开纸张,开始写《常山应变纲要》。这不是军令,是战略思想的整理:
“一、乱世生存第一法则: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对朝廷,我们的价值是能安民、能剿匪;对百姓,我们的价值是给活路、给希望。”
“二、扩张要隐蔽,以剿匪、安民、垦荒为名,行实控之实。每占一地,必行新政:分田、减赋、兴学、建医。得民心者得根基。”
“三、外交要灵活。对刘虞示好,对董卓示弱,对豪强分化,对百姓仁厚。多方下注,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
“四、内政要扎实。粮食储备至少够一年,兵器储备至少装备两万人,人才储备至少三百骨干。乱世中,这些才是硬通货。”
写到此处,窗外传来鸡鸣。天快亮了。
张角放下笔,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左臂的伤口已基本愈合,但阴雨天还会酸痛——这是钜鹿之战的纪念。
“主公,歇会儿吧。”褚飞燕端来热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