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但有两个条件——一、乌桓不得助公孙瓒攻常山;二、需以战马交换,良马一匹换盐百斤、铁五十斤。”
“苏仆延会答应?”
“他缺盐,战马却多。公孙瓒的空头支票,和实实在在的盐铁,你说他选哪个?”张角手指移动,“同时,接触鲜卑素利部,条件类似,但可再加一条:若鲜卑愿与太平社结盟,常山可助其立足并州,摆脱公孙瓒控制。”
“分化之策……”褚飞燕眼睛一亮。
“还有刘虞残部。”张角道,“告诉鲜于辅:常山大门敞开,但有三约——一、需遵太平社法令;二、部众打散整编;三、刘虞若愿来,以上宾待之,但不得干政。”
张宁担心:“接纳刘虞,等于公开与公孙瓒为敌。”
“本就已是敌。”张角淡淡道,“公孙瓒要打,有没有刘虞都会打。不如收了刘虞,既得人心,又添兵力。况且……刘虞在幽州经营多年,其旧部遍布北疆,这是无形的财富。”
“那匈奴于夫罗呢?”
张角沉吟:“答应他,但分步走。先贸易,助他立足太原,观其行。若守信,可深交;若背约……”他眼中寒光一闪,“并州除了匈奴,还有白波贼、黑山旧部。太平社的盐铁,可以给他,也可以给别人。”
策略定下,三人分头行动。
离开密室时,已是寅时。张角走到院中,深吸一口寒气。雪又下了起来,纷纷扬扬。
“主公,该歇息了。”亲卫递来热汤。
张角接过,忽然问:“你说,这天下还有多少人在这样的夜里,为生死存亡谋划?”
亲卫愣住,答不上来。
张角笑了笑,仰头饮尽热汤。汤入喉,暖意蔓延,却化不开胸中块垒。
乱世如棋,众生皆子。他要做的,不是做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成为执棋者——哪怕这棋局,血腥而残酷。
十二月初一,常山城西隔离营。
韩婉一身素白麻衣,面覆纱布,正为一名天花患儿施针。孩子高热抽搐,浑身脓疱,母亲跪在一旁,泣不成声。
“韩医长,种痘的器具备好了。”医徒周秀低声道,“卢公已到营外,百姓……聚集了上千人。”
韩婉点头,净手更衣。走出营帐,只见空地上已搭起木台,卢植端坐台上,台下黑压压一片人群,有本地百姓,也有流民,皆面色惶恐。
“诸位父老。”卢植声音洪亮,压过风雪,“老夫卢植,昔为北中郎将,今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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