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林穗穗睁开眼睛时,夜辰已经带着念舟去练剑了。
她扶着酸软的腰肢感慨:“不愧是天人境,体力好得惊人!”
……
地下水牢,昏暗潮湿。
这里没有鞭打入肉的闷响,也没有烙铁烫皮的焦臭,只有一种极其单调、极有规律的——
“哒……哒……哒……”
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被绑在刑架上的蛮族千夫长浑身都在剧烈抽搐。
他身上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汗水把乱发粘在头皮上,那双原本凶狠的狼眼,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球不受控制地乱转。
玄煞长老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块细得看不见纹路的磨刀石。
他没有看那蛮子,只是专心致志地磨着手里那把九环大刀。
“沙——”
极其缓慢的一下。
千夫长猛地挺直了脊背,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他惊恐地盯着那把刀,仿佛那声音是刮在他的脑浆子上。
“七十二个时辰。”
玄煞长老吹了吹刀刃上的铁粉:“夫人配的‘醉生梦死粉’,哪怕是一只耗子吸进去,听觉也会放大十倍。这三天,你听到的水滴声,应该比战鼓还要响吧?”
千夫长拼命摇头,嘴唇咬得稀烂。
三天。
整整三天,他被关在一个绝对黑暗的铁盒子里,不能睡,不敢动。
耳边只有那种经过特殊设计的噪音。
一会儿是尖锐的哨音,一会儿是有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还有那种……仿佛无数虫子爬过耳膜的沙沙声。
他快疯了。
现在只要有一点声音,他的神经就像是被烧红的针扎一样疼。
“还不说?”
玄煞长老遗憾地摇摇头,手里的九环大刀猛地一震。
“当啷——!!!”
九个铁环撞击刀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
“啊啊啊啊——!!!”
千夫长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鼻孔和耳蜗里瞬间涌出了鲜血。
“停下!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
千夫长崩溃了,涕泗横流,“别敲了……求求你别敲了……”
站在阴影处的林穗穗和夜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对付这种屠城的刽子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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