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气度高华的夫人,如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一位身着绛紫宫装、神态略显疏淡的美妇人,款款步入庭院。所过之处,人群自然而然地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压低了却格外清晰的见礼声:“长公主殿下金安。”
永宁长公主亲临。
长公主微微颔首,目光在场中扫过,在陆昭身上略停,随即,她身边的女官便朝陆昭走去。
承恩公大夫人带着几位年轻鲜妍、妆容精致的少女,笑语嫣然地与长公主见礼。
承恩公大夫人拉着长公主的手,语气亲热:“……殿下安好。方才一进来,瞧见晦之那身影,恍惚间还以为是几年前的光景。晦之与敏儿在时,多好的一对璧人,琴瑟和鸣……唉,只可惜我家敏丫头福薄,去得早……”她语气唏嘘
长公主嘴角噙着浅笑,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承恩公大夫人热络的臂弯中轻轻抽出,转而捻动腕间一串色泽温润的佛珠。声音轻缓
“是啊,阿敏那孩子,性情是极好的。”长公主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惋惜,“只是这世事无常,缘分深浅,终究强求不得。她去了这些年,我这心里,也常觉空落落的。”
“晦之伤怀多年,如今……心思都在公务上,我这做母亲的,瞧着他案牍劳形,只盼他自身康泰,平安顺遂。”
“殿下说的是,再没有比孩子康泰更要紧的了!”承恩公大夫人脸上热络的笑意未减退半分:“晦之如今担着大理寺的重任,为国操劳,我们做长辈的自然是心疼他,身边没个知冷知热、妥帖细致的人照料着。这男人家呀,在外头再如何雷厉风行,回到府里,终究是需要人精心看顾的”
“亲家夫人这番心意,我自是懂的。”长公主开口,声音依旧和缓:“孩子们长大了,各有各的脾性,尤其是晦之那孩子,自小主意就正。他如今在朝中行走,一双眼睛看过太多人心鬼蜮,于这‘知冷知热’四个字上,怕是比我们这些深宅妇人,看得更重,也更挑。”
叹了口气又道:“不瞒您说,前两年我也提过一两回,他话虽少,意思却明白——公务繁剧,无心他顾,更不欲耽误了好人家的姑娘。我做母亲的,还能强按着他的头不成?”
承恩公大夫人正要再度开口,一位身着沉香色遍地金褙子中年夫人在几个丫头的簇拥下,款款行至近前。
她未语先笑,声音爽利又不失恭敬:“远远瞧见殿下与大夫人在这里说话,想着必要过来请个安。没打扰二位叙话吧?”
长公主抬起眼,捻动佛珠的指尖终于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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