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过,我的确遇到过这样的男性,除了跟自己老婆,跟谁都能硬。”
从门诊出来,秦颂温禾一左一右上了停在门口的迈巴赫。
车子缓缓启动,温禾温吞开口,“要不,给你找个人试试,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问题。”
啪嗒,打火机窜出一簇火苗,点燃了他唇间的烟,“我嫌脏。”
温禾睨他,“林简不脏。”
他轻吐白烟,没搭腔,吩咐周维翰送她回去。
温禾不依不饶,“你呢,找林简叙旧?京北是许漾地盘,说不定会护着你俩苟且。”
他降下车窗,还是没说话。
温禾气得不行,坐正身子梗着脖子,“我跟你去见林简,顺便指导她用什么姿势服侍你!”
秦颂不知以前的自己对妻子是什么情感,反正现在的他,觉得温禾又吵又烦。
......
林简开车来到省财政厅,没证件也没预约。
门卫替她往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姚正军的秘书亲自下来接的。
姚正军正在开会,林简等了一会儿。
不多时,他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连连说着“有失远迎”。
林简来得匆忙,空着手,也没想寒暄。
开门见山问他那晚,有没有侵犯她。
姚正军的脸,唰地白了,“何出此言啊林董,借我俩胆儿我也不敢呐!”
他关上门,重新说,“我的确有过这个想法,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现在的门牙,还是后补的呢!”
顾及林简和许家关系,姚正军不敢撒谎,将那晚上车以后的事儿,全盘托出。
包括怎么撞的车,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怎么打他的,怎么把林简抱走的,一字不落讲给她听。
当然,他保留了给她下药那段儿没讲。
那东西来路不正,顺着杆查,他的乌纱帽也就戴到头儿了。
“林董,是特意来兴师问罪的?还是遇到了麻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啊!”
“那晚喝得多,确实有点儿麻烦找上门来了,多谢姚厅关心,改天请您吃饭。”
“择日不日撞日,就今天吧!正好到饭点儿了,我让人在春居楼定位子。”
林简站了起来,“姚厅客气,还是我请您,改天。”
姚正军没多劝,亲自把人送上了车。
落日余晖,从车窗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