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河边走着,突然,程七七停下了脚步:“河道枯了,露出石板桥了!”
程七七盯着大河中间的路,从安南州到潮生县,就因为这条河,她记得绕了一天的路。
李八还说,他们再晚一点,就可以走河里过了。
“还真是,河里居然还有石头铺的桥。”
靳礼之惊奇的说着。
“这桥也太窄了。”
靳砚之嫌弃的说着:“再说了,有桥跟我们也没关系,当初来的时候,因为有水,我们可多走了一天!”
靳砚之现在想想,都觉得他的脚底板疼,从小到大,他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多的路!
“也是。”
靳礼之立刻就收回了目光问:“嫂子,这桌都劈成两半了,还能拼回去?”
“拿板子钉一钉,毕竟我们家,也没别的桌子了。”
程七七叹气,她空间里倒是很多桌子,都是从侯府收来的,还有以前囤着的!
说实话,她想过离开侯府,但没想过,离开侯府,这样好的家具,也不能拿出来用。
程七七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又宽又浅的河道,长长的石板路露出来,要是,能一直存在就好了。
“嫂子,我们今天挣钱了,能不能去酒楼买红烧肉?”
靳砚之的话音方落,程七七一个眼刀子就削了过去,纨绔子弟就是纨绔子弟,只想着吃。
“那,就去买点肉?”
靳砚之退而求其次,钱都赚了,难道不能买肉吃?
“要是有得剩,就买。”
程七七随口回了一句。
有得剩……
靳砚之的瞳孔就像是地震了一般,随即追了上前,看着程七七的背影,他想问不敢问!
妹妹靳雪儿,程七七说打就打,他不敢惹。
“到了。”
程七七看到洪记绣楼的时候,立刻眉开眼笑的,她就说,阿榕嫂应该不会骗她。
“你们到外面等,我进去。”
程七七看着绣楼里熏香扑鼻,进出的都是女眷,似乎不适合有男人在,她走进绣楼,和布庄不一样,踏进绣楼的那一刻,香风阵阵,就连地上,都铺着地花团锦簇的地毯。
绣楼布置的很是雅致,她一身布衣,显得格格不入。
“你是来交绣品的吗?”
一个女子朝着程七七走了过来询问。
“是。”
程七七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