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她带的那个几岁的女徒弟都一并消失了。王爷苦寻无果,又怕苏月容再动手脚取了陌儿性命,这些年信守诺言,多次对蓝羽国手下留情,直到十年期满,王爷才敢放开手脚,接连战胜,将蓝羽国打得节节败退。”
“后面便是你知晓的情况了,王爷获胜回京后,被皇上疑心后软禁。谁能想到王爷因一句诺言,对蓝羽国手下留情十年,竟然意外保住了安顺王府与他自己十年。若是十年前便战胜,可能十年前皇上便对我们下手了。”
安顺王妃苦笑一声,浅声道:“要是之前我得知此事,确实会与王爷大吵一架,甚至怀疑他与外面的女人合谋伤害我的孩子。可如今一夕之间,我们都成了阶下囚,甚至不知能不能活到明日,我得知此事竟然没那么生气了。这世间除了生死,都是小事。如今我只盼着你与陌儿都能好好活着,便很满足了。”
难过当然还是有的,不只是因为陌儿是被王爷外面的女人所害,更是因为王爷瞒了她整整十年。
那是她唯一的孩子啊,王爷明知京城的大夫医不好陌儿,还由着她像个傻瓜一般到处给陌儿遍寻名医。
只不过这难过在生死面前,分量轻一些罢了。
“母妃,这么说,苏大夫的诊断是正确的,那夫君便有康复的希望。我与夫君都会好好活着,母妃与父王也会好好的,说不准哪天夫君便会来接你们出去。”
这话说得过于乐观。
温止陌能康复便是极难得之事,还想着他康复后便能厉害到胜过皇上,接走王爷王妃,无疑是妄想。
不过在此时,也唯有这些话,可能稍微安慰下母妃。
有了念想,在东岭阁便不至于那么难熬。
安顺王妃闻言轻笑,担心孟菱歌冷,将被子又往她那边扯了扯。
“陌儿那边你不必太过担心,王爷与我说,温可昊应该是被迫的,皇上动了疑心,三公子有没有告发王爷,都改变不了安顺王府要被查封的事实。陌儿能被皇上赦免,这其中有可能是温可昊出了力,有他在,陌儿暂时不会有事。”
虽然她也曾经怀疑过这个庶子,可仔细想想,温可昊不至于混账到如此地步。
到底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不可能为了个五品官儿背叛整个安顺王府。
“我也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要是不相信温可昊,她就不会在最后说那句绝情的话刺激夫君,更不会把夫君交给他。
寒风凛凛,孟菱歌挪了挪身子,与安顺王妃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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