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她是想兄嫂看在银子的份上,哪怕猜出她的身份,依旧会容她留下。更是想让兄嫂手头宽绰,过得好一些,娘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她如今已在柴火洞里住了三日,兄嫂确实没有报官,但娘的日子却更难过了。
天天都能听到嫂子对娘的辱骂,娘消瘦的更厉害,看到她吃东西就急得哭,似乎兄嫂根本没给她喂吃的一样。
寒翠自身难保,更不敢现身指责兄嫂,只能趁兄嫂不在时偷偷给娘喂一点。
听着外面传来关院门的声音,寒翠从洞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径直去了娘的房间。
往日齐母一见她就笑,痴痴地听她说话,今日却有些反常,嘴里一直唔唔的叫唤,还指着门的方向。
寒翠以为她是渴了,去灶房打水喂她,一边喂一边忍不住道:“娘,以前你去干活就只有我去给您送水,现在老了,还是只有我给您喂水,要是您当年不把我卖进宫,我现在不会是逃犯,您也不至于无人尽孝……”
齐母一口气把一大碗水喝完,放下时竟是泪流满面,手指依旧指着门口,非常吃力的道:“逃,快逃……”
寒翠一惊,手中的瓷碗掉落在地。
下一秒,屋后传来声响,紧接着两个人影从后门推门而入,当先一男子看着寒翠道:“三丫,外面官兵到处抓你,你竟然还敢跑到我家里偷东西?三天了,总算让我捉到你了,偷我的大饼,稀饭,馒头,咸菜……全部还给我,还不了就赔钱。”
寒翠看着眼前男人与记忆中大哥的脸有些相似,连忙起身解释道:“大哥,大嫂,我没有偷东西,我给了钱的,我每天都在白瓷碗下面放了一张银票,每天一百两,足够这些干粮的钱了!”
“什么银票?”周氏大声道:“我们没看到。没有经过我们允许就拿,就算偷!偷东西按十倍百倍赔偿,你最少要赔一千两,不,一万两,你身上有多少钱,全部拿出来!”
寒翠见这两人的嘴脸,才知道他们之所以没报官,只是想将她身上的钱全部拿到手,原本她是愿意把钱留给亲人的,但她可以给,他们却不能抢。
一旦开抢,那她还就不给了。
齐母短暂的清醒过后,很快又糊涂起来,看到兄妹起了争执,也只是在一旁茫然的看着。
寒翠神情淡定道。
“我是逃犯,身上能有多少钱?唯一的三百两都已经给你们了,现在就只剩下我这一条命了。”
周氏气得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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