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岑办公习惯性不反锁,灰色实木房门虚掩半多,暖光从门缝溢出来。
她低眸敛帘,声轻气淡:“老太奶刚过寿辰,明天不一定有时间。”
“也是。”冯珍语气不掩的略吐失望:“你别为难,我去跟你爸说。”
“嗯。”
除了起初那年相处微妙,近几年她跟冯珍还算关系融洽。
发稍滴溜颗水珠,沿着她耳鬓流进脖颈,涂姌凉得缩动肩头,抓手机的手指本能反应攥紧,腾出另一边手撩拨开湿发:“冯姨,我明晚抽个时间。”
“好。”
挂断连线,涂姌端起吧台的水泯下几口,折身回屋睡觉。
以一惯的作派,今晚周岑大抵留在书房。
婚内两年,她跟他真正意义上夫妻之实并不多,大多数时间里是在角色扮演。
他演孝夫,她演贤妻,平和的共处一室。
涂姌同周岑的第一次是在婚后半年,他借着酒劲占据上风,结果临到中途熄了火。
她也算切身验证了男人喝醉是真的不行。
……
托了周岑的“福”,涂姌辗转连夜噩梦。
早上接了通关咏宁电话,嘱咐他两早些回老宅。
历年寿宴周家都办得隆重,老太奶年岁渐长,今年一切从简落个清净。
过去无非就是再走个过场。
她陪着关咏宁一道儿同进同出,不乏有旁支的亲眷夸她懂事听话。
相比较另外几房的勾心斗角,涂姌要温顺得多,不争不抢,安分守己。
她懂周家的东西什么该拿,什么不该妄想。
周岑在二楼看了圈老太奶,又遭关咏宁细数几句,堪堪腾出脚出门,灰长呢子大衣裹着件白毛衫,浓冬的风打得衣摆翻飞,他伸手拉门坐进主驾。
涂姌在车里等了有一小会了,眼皮略显迷瞪的睁睁。
她坐正身姿,男人打眼瞧她半会:“没睡好?”
涂姌吸吸鼻尖,闻到他身上淡薄的烟草味:“有点。”
“还早,送你过去。”
恰时正逢下午三点来钟。
周岑打响车,骨节分明的五指握在方向盘上,稍用力扣紧。
她眼角余光扫到男性喉结下方,小v领的毛衫外敞,突出的颈窝骨处一道红痕。
昨晚周岑变着花样的折腾她,涂姌也不甘示弱咬了他。
她提下喉咙口的气息,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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