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看来昨夜所见,当真让她受了不小的惊吓。
灶上铁锅蒸腾起白汽,我往锅里添了米,眼角余光却见她频频向窗外望去,手里的火钳在灶边敲得叮叮当当。
“莫慌,”我压低声音劝慰,“若真有什么事,待师父吃过饭,再禀明不迟。”
师妹点了点头,可握着铁钳的手指却因用力而泛白。
正当此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喊:“秦师傅在家吗?”
师父一听有人上门,眼中顿时精光一闪,料想必是有活计上门,能赚些银钱。
他掐灭烟杆,迎了出去,打量着来人:“在,在。敢问是……”
那人约莫四十上下,一身土布衣裳,神色愁苦,见了师父,连忙拱手作揖:“我是秦岭村的,姓秦。
特来请您老出山,为我家祖坟看看风水,不知您老今日可有闲暇?”
“哦?看风水?”师父慢条斯理地应着,见那人满脸堆笑,不慌不忙地等着,便故意踱了两步,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我在厨房门口看得真切,正纳闷间,就见那村民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小心翼翼地从中抽出三张百元大钞,递到师父面前:“师傅您看,这三百元是定金。待事成之后,定有重金相谢。”
师父这才眉开眼笑,将钞票揣入怀中,拍着那人的肩膀,嗓门洪亮得能惊起院墙上的雀儿:“放心!
下午我们师徒三人便随你去,保准为你寻一处上佳吉穴,日后儿孙满堂,富贵双全!”
“那是自然!十里八乡,谁不知您是有真本事的大能?”
那人千恩万谢,又寒暄几句,便先行告辞,说要回家准备。
师父转头吩咐我:“云儿,把家伙什备齐了!罗盘、桃木剑,还有夙夙那面青铜镜,都带上!”
他边走边压低声音对我说:“去秦岭村的路上留心些。
那地方去年塌过方,据说是倭寇留下的邪门东西,别让坟地出了什么纰漏。”
我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寻龙点穴我尚可一试,但真遇上什么妖邪门道,心里终究没底。
午后,日头偏西,师徒三人便跟着那村民上了路。
秦岭山脉连绵不绝,越往深处走,山势越发险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夹杂着几分说不出的阴冷。
带路的秦老六(我们后来才知道他叫这个名字)一路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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