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喜气。”
最后,他将余下的九千五百元塞到我手里,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叩了叩:“拿着。去把该结的账结了。
剩下的,买些米粮送往后山观中,给你玄阳师叔的徒弟。
你玄阳师叔当年为试妖魔而自爆肉身,亦是为护着为师,他唯一的徒弟,我等不可不管。其余的,你自个留着急用。”
我捏着钱,心中豁然开朗。师父那声咳嗽,原不是怪我急着接钱,而是怕我年少气盛,将功劳尽揽于身。
秦老六此人精明,今日若让他觉得徒弟比师父还能耐,日后恐生变数。
酒过三巡,秦老六又拿出两包茶叶奉上,口中不住念叨“往后还要多仰仗”。
师父含笑应了,临别时在我耳边低语:“记住,艺为立身之本,而处世之道,比艺更重。”
夜风挟着酒香拂面,我揣着怀中的钱,心头安定了许多。
原来师父并非只为面子,他是以自己的方式,教我如何在这俗世中,既能端稳饭碗,又能行稳致远。
一路回味着师父的处世智慧,方入自家院门,便闻秋虫在阶前唧唧,似在比谁的嗓门更亮。院中芍药与百花之香,随晚风阵阵袭来。
师父依旧是老样子,取出他那杆老烟枪,慢悠悠地点燃,吞云吐雾间,一派与世无争的安逸。
此时,师妹夙夙端着一杯铁观音,悄无声息地放在师父桌案旁。
我正思忖着是否该将师妹在后山的遭遇告知师父,他却先开了口:“云儿,你心中似有话,不妨说来听听。”
我心头一紧,指节不自觉地绞着袖口。
白日里师妹所述之事犹在眼前,转头见她脸色煞白,裙角在晚风中微微颤动,一股从未有过的焦灼涌上心头,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师妹她,又撞见了那只黄鼠狼。
它竟学人立,拦在路上,要师妹给它“讨封”。
幸得她听师叔讲过此中典故,见那黄皮子已有道行,又听它讨封,一时心神大乱。
待回过神来,强自镇定,喝问那黄皮子:“你今夜找谁不好,偏要找你姑奶奶?
也罢,你且听好,我看你呀,倒像俺乖孙子。”师妹说,趁那黄皮子恍神之际,她拔腿便跑。
望着师父烟枪上明灭的火光,我话音刚落,定了定神。
师妹端完茶本已离去,此刻却又折回,轻声问道:“师兄是在说我么?方才我只是去厨房洗了洗帕子。”她垂着眼帘,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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