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汗。
但他眼中,却闪烁着百年未有的光芒。
成了。
这一式,成了!
他低头看向手札,指尖抚过那些凌厉字迹,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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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外的阴影里。
晏如晦隐在树影下,静静看着场中练剑的白衣身影。
他已在此看了半个时辰。
看到叶云起第一次改剑失败时,他眉头微蹙。
看到第二次、第三次渐渐顺畅时,他眉头微松。
看到那招“残月式”终于圆满时,他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赞许。
天赋不错。
悟性也高。
最重要的是,肯吃苦。
这三个时辰,叶云起一刻未停。汗水浸透了白衣,握剑的手虎口已裂,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这份心性,配得上那卷手札。
晏如晦转身,准备离开。
“就知道你没睡。”
温语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晏如晦脚步一顿。
温语端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红豆汤。她笑盈盈道:“给,一碗你的,一碗云起的。”
晏如晦瞥了眼红豆汤:“本座不饿。”
“我煮了两碗,”温语把托盘塞进他手里,“另一碗给云起。你们喝完都给我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她说着,朝演武场方向努努嘴:“去呀,给他送过去。人家练了一晚上剑,你这个当长辈的,不得表示表示?”
晏如晦:“……”
他低头看看托盘,又看看场中还在练剑的叶云起。
最终,还是端着托盘走了过去。
叶云起正练到关键处,忽然察觉有人靠近,剑势一顿。
回头,看见晏如晦端着托盘站在场边。
月光下,黑袍魔尊与红豆汤的组合……有些诡异。
“你母亲让送的。”晏如晦语气平淡,把一碗汤放在场边的石桌上,“喝了,睡觉。”
叶云起收剑,走过来。
他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红豆汤,又看看晏如晦手中另一碗,沉默片刻,才道:“多谢。”
晏如晦没说话,转身要走。
“魔尊。”叶云起忽然叫住他。
晏如晦停步。
“手札……”叶云起声音有些干涩,“多谢。”
晏如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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