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石蕾拍了几张照片,刘根来装模作样的朝周围看了一圈。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拿个麻袋。”
“你还在山里藏麻袋了?”石蕾也在犯愁咋往外拿野猪呢,刘根来这么一说,她两眼顿时一亮。
“懒得每次都拿,就找了几个地儿,一个地儿放几条,用的时候现拿。”
石蕾自己都脑补了,刘根来也就省事儿了。
他翻了两道山梁,坐着歇了一会儿,磨蹭了大约半个小时,拎着一条大麻袋回来了。
这会儿,那头野猪早就死透,血也流干了,刘根来让石蕾撑着麻袋口,他一点点把野猪塞了进去。
麻袋挺大,是能装二百斤粮食的那种大号的,把野猪装进去刚好露不出来,刘根来又用提前准备好的大针,引着麻绳,把麻袋口缝上了。
“你在前面,还是后面?”刘根来指着麻袋,笑吟吟的问着石蕾。
麻袋四个角,一人抓两个,也能抬着走。
从这儿出山得有十里地,光用胳膊抬,等抬出山,俩人的胳膊怕是都不能要了。
但能把石蕾拖下水,刘根来累点也乐意,笑的就有点嘚瑟。
可石蕾一开口,就兜头给他来了盆冷水。
“啥前面后面?这么小的一头野猪,你个大男人还用我帮忙抬?自己扛着。”
我咋又成大男人了?
敢情在你那儿,我在小屁孩和大男人之间来回横跳啊!
用得着我的时候,我就是大男人,用不着我的时候,我就是小屁孩……你还真是善变啊!
摊上你这么个姐,算我倒了血霉。
石蕾不肯干,刘根来只好一咬牙,让石蕾帮忙,把野猪晃他肩上了。
野猪刚上肩,刘根来就是一龇牙,一百五六十的野猪可不轻,走十里山路,得累死他。
偏偏石蕾还来劲儿了,在他前面倒着走,时不时的给他来张照片,还非让他笑。
我笑个鸡毛我笑?
把我惹急了,把野猪丢你身上。
摊上这么个姐,刘根来也没办法,又不能把野猪丢下,更不能当着石蕾的面儿丢进空间,只好咬着牙硬扛。
换上棉花?
他空间里倒是有棉花,还不少呢,团成野猪的形状也不难,可石蕾时不时的帮他扶一把,一伸手就能试出来不对,刘根来想换也不能换。
真关心我,就在前面走,别回头。
刘根来心里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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