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一分钟,等她再松开压着伤口的手指时,还真不流血了。
“还真管用,你咋知道这个?”石蕾好奇的问着。
也有你个大学霸的知识盲区。
还以为你啥都会呢!
“我师娘教我的,她可是我们区医院的外科主任。”刘根来瞎话张口就来,其实,这都是他前世在孤儿院里学的常识。
孤儿院的孩子手破了,可没人帮他们按,都得靠自己。
“不流血了,包起来吧!”柳莲又道,她打过仗的,这种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在她眼里这种小伤都不叫伤,处理方法也很简单——包起来,战场上都这么干。
刘根来还是没动。
“先别包,伤口已经被你按住,皮肤粘一块了,再按一会儿,就能粘住,不使劲儿碰,就分不开。
你手还湿着,伤口也会出水儿,胶布不透气,把伤口包住,很容易泡烂化脓,还是别包了,坚持坚持,过一会儿就好了。”
“这也是你师娘教你的?”柳莲边点头,边说道:“你师娘还真是个好大夫。”
“她可是外科一把刀,有名着呢!”
吹捧自家师娘,刘根来没有半点压力,何况唐雨的医术本来就好。
石蕾还挺听劝,一直高举着手指,压着伤口。
但以她的性子,哪儿能坚持太久,不到五分钟,她就把手放下来了,转着圈的看了几眼伤口,见被割开的皮肤真站一块儿了,便没再当回事,拿起一截刘根来砍好的甘蔗,反手就递给他。
“你帮我去皮。”
“我给你撕?”刘根来坏笑着,“你不嫌我嘴脏啊?”
“想啥呢?我才不吃你的吐沫呢,用刀削。”石蕾翻了他一个白眼儿。
你聪明咋把手指割破了?
刘根来心里嘀咕一句,没敢说出来刺激她,拿起菜刀,给甘蔗削皮。
家里的菜刀有点钝,甘蔗皮又厚又硬,刘根来削了几下,愣是没削掉,刀只在甘蔗皮上滑。
“你还能干点啥?”
石蕾把甘蔗和菜刀都抢过去了,把甘蔗立在菜板上,菜刀从断口往下切着皮。
这么切,的确能切动,可切下来的皮太厚,下刀下到后边,都快切到甘蔗中间了。
等切好,跟擀面杖差不多粗细的甘蔗,被切的比筷子粗不了多少。
“都让你浪费了,不会切就别糟蹋东西。”
这一幕刚好被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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