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了,他看着女人漂亮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哪里是怕药吃出问题,哪里是怕陆垂云不放心,就算她给的是毒药,以陆垂云现在对她的感情,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而她不愿意亲手交给陆垂云……
或许,是想维护那个男人的自尊。
陆垂云从小体弱,一直被病痛折磨,他习惯了温和,习惯了隐忍,习惯了把所有痛苦都藏在心里,不让人看见他的脆弱。
女人不想让他知道,她在担心他的身体,她在偷偷为他配药,她在用这种方式,小心翼翼地呵护他的尊严。
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需要被人紧张、被人时刻挂念的病人,她想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正常的、可以好好爱她、保护她的男人。
周翡想通了这一层,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看着司缇,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为无奈的、带着赞赏的笑意。
这姑娘……看着年轻,心思却细腻得可怕,也体贴得可怕。
周翡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两眼,肤白貌美,聪明伶俐,医术不俗,还这么懂得体谅人、维护人……
垂云那小子,确实是遇到宝了。
他心底一片柔软,为好友感到高兴。
司缇没注意到周翡复杂的心理活动,她从旁边拿起纸笔,开始写方子。
“石菖蒲三钱,薤白两钱,先煎。”她边写边说,声音清晰,“配桂枝一钱,甘草半钱。每日一剂,早晚分服。”
她抬头看向周翡,眼神认真:“他最近是不是晚上睡不好,容易惊醒?”
周翡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他说梦多,睡不踏实。”
“加远志一钱半。”司缇在方子上补了一笔,“安神定志。”
她把写好的方子递给周翡,细细叮嘱:“先服七天。如果感觉胸口闷痛减轻,睡眠好转,就继续服。如果没效果,或者有什么不适,立刻停。”
周翡接过方子,看着上面工整秀丽的字迹,还有那严谨的配伍,心里对司缇的医术,又多了几分认识。
他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
想告诉她陆垂云的病,没那么简单;想告诉她陆垂云已经决定做手术了,风险很大,成功率很低;想告诉她也许这些药,真的只是安慰剂,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这是陆垂云的事,应该由陆垂云亲口告诉她,他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