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天边泛起一丝微亮时,男人猛地惊醒,脑子里梦境还残留的全是那张脸。
他大口喘着气,汗流浃背,所有的感官都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的异样感。
那是一种他曾经以为早已永远失去,甚至已经强迫自己遗忘的……属于正常男性的生理感觉。
男人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腿间,颤抖着手掀开了腿上的薄被。
……
同一时刻,更东方的天际线。
一支军用卡车队行驶在蜿蜒的山间公路上,
演习结束,归途情绪总是复杂的。
疲惫是真切的,但胜利的喜悦以及回归的期待,又支撑着每一个士兵,露出放松得意的笑容。
喧哗说笑声从后面卡车的敞篷车厢里随风传来。
唯独行驶在最前方的那辆军用吉普车里,气氛沉闷。
穆铮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眼神担忧地频频瞥向后视镜。
后座的男人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斜靠着车门,逼仄的空间让他的长腿无法安置,他闭着眼,眉头却紧锁着。
额角处,纱布粗糙地包裹着,边缘隐隐渗出一小片干涸的暗红。
一张原本俊朗非凡的脸,此刻染上了苍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颓靡与阴郁。
没有胜利者的意气风发,只有自毁的沉寂。
穆铮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驾驶座上,年轻的小兵偷偷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低声试探:“穆营长,照这个速度,咱晌午前能赶回京市吧?是直接回军部述职吗?”
他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后座,意思很明显:这位爷的状态,能行吗?
穆铮从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小兵得了回应,胆子似乎大了点,继续试探道:“那下午能放半天假不?我都快一个月没见我对象了,上次写信她就有点不高兴,我怕再不见面,她真不要我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有些忐忑。
穆铮闻言,眉头一拧,转过脸低声呵斥:“一天到晚就知道放假!把你手头的工作做到位,比什么都强!”
“再说了,要真因为你是个军人,工作忙点就闹脾气、说不要你,那这样的姑娘,趁早分了也好,下一个更好!”
那名士兵被穆铮说教地不敢回话了,闭紧了嘴巴。
后座那个一直闭目假寐的男人,却毫无预兆地坐直了身体,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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