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单独使用,确实是补药,可若是在没有配伍佐制的情况下一起用,那就不是补,而是大补之后的大亏。
虚不受补,反受其害,轻则流鼻血、失眠心悸,重则……损及根本。
那种渣滓,怎么样都活该呢。
司缇将那支用过的钢笔随手扔进笔筒,不再想他。
……
临近中午的时候,上次司缇给看过病的那位张副检察长又来了。
这次是来复诊,而且感谢司缇的。
男人一进门就笑容满面,气色比上次好了不少,眼下的青影淡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麦乳精、燕窝等滋补品,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
“司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张副检察长将东西放在她桌上,语气诚恳,“您上次开的方子,我吃了七剂,感觉好多了。我爱人也说我这几天精神头足了,晚上睡觉也踏实了。”
司缇示意他坐下,重新给他把了脉,脉象确实比上次有力了些,尺脉虽仍偏弱,但已有起色。
她在宁彭民的示意下,收下了那些东西,又给男人施了一次针,开了第二个疗程的方子,调整了几味药的分量。
张副检察长千恩万谢,握着方子,连连道谢后才离开。
门一关上,宁彭民就笑呵呵地走了进来,拍着司缇的肩膀,满脸自豪。
“丫头,厉害啊!张副检察长这病多少年了,看过多少名医都没起色,你这才一个疗程,他就跑来送东西了。”
老头子捋着胡须,止不住地夸赞,“好好干,以后这中医院妇产科的招牌,可就靠你撑着了。”
司缇被他夸得有些无奈,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四十。
快了。
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将银针收进消毒盒,把脉枕摆好,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和衣领。动作有些迫不及待。
宁彭民看着她的样子,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走廊外。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清瘦,气质温润,正安静地等在走廊的阴影里,偶尔抬眼看过来,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在正在收拾东西的女人身上。
宁彭民眼底的笑意加深了,打趣道:“好啊,原来等不及要去吃午饭,是有人陪啊。”
他拖长了调子,啧啧两声:“哎哟,是我老头子不长眼了,耽误司医生赴约了。”
司缇对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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