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背景知识,毕竟,我可是这方面专家的嘛。」
说话间,一行人便来到了区隔着神殿区与其他区域的纯白之墙的南门,摇曳的灯火与热闹的叫卖声,音乐声从铁门後窜出来。
执勤的神殿守卫本来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在看到了夏伦手上的牧树人旗帜後,看管闸门的小队长却将疤脸老头拦了下来。
或许是由於车队上的财富过多,疤脸老头似乎有些紧张。
「你们是要回牧树人的据点吗?」小队长瞥了一眼满载的车队,轻声问道。
夏伦踢了踢马腹,走到队伍前列,居高临下地望向小队长:「对。我们刚从高阶太阳祭祀德里诺那里回来。你有什麽事吗?」
「最近无分之人很活跃,昨天又死了三个人,其中还有位祭祀学徒,最近晚上可相当不安全。」小队长说道,「我们正好要派一队人巡逻,你们可以跟着巡逻队走,这样能稍微安全一点。」
说到这里,小队长冲身後挥了挥手,让属下放开了通道。
「你们都是敢和黑沙暴对抗的勇士,你们从乾枯逝者手里保护了我们;现在既然你们在城墙以内,那我们自然也要从暴乱的奴隶手里保护好你们。」
夏伦盯着小队长看了几秒,发现对方并没有言外之意,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於紧张了。
於是他跳下马,感谢了小队长几句,随後便跟着巡逻队,一起通过了纯白之墙。
而经过了这个小小的插曲之後,疤脸老头也继续讲述起了有关早已深埋於黄沙之下的第一帝国的传说。
而这传说很像是童话故事,由於老头讲故事的时候很有气势,所以前面巡逻的神殿守卫,也有几个人跟着一起听了起来。
「传说中,这个世界最初是没有沙漠的,人们混战不休,历经了很长时间的战乱之後,头戴桂冠的征服者,最终统一了「边界之山」以内,所有的已知世界。」
「但征服者可以征服其他人,但是却无法征服死亡,随着年岁增长,征服者的精神随着肉体一起衰老了下去。出於对死亡的畏惧,征服者和金砂午夜」做了交易,他将全帝国所有人献祭给了这位神明,以换取自己的长生久视。」
「於是天上降下了黑曜石构成的巨剑,一击便湮灭了繁华的都城。大地流了血,生机流逝了,於是黑沙漠出现了;黑曜石巨剑掀起的劲风则化为了黑沙暴,直到今天也没有终结;而那黑曜石巨剑裸露在地面之上的剑柄,则变成了如今的黑曜石尖碑。」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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