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五名莽村泼皮就被娄易打翻在地,哭叫连天。
其他看热闹的村民们,见状连忙跑回家中,『乓』的一声把木门关好,上栓,熟练地让人心疼。
“我问几个问题,答得好的,可以不用被打。”娄易蹲下身子,说道。
“您问,好汉您问!”这几个泼皮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诡屋在哪?”
“村子最西边,您一直往西走,走到尽头便能看到,只有一座屋子立在那,周围没其他房子。”
“之前有其他人来看过没?”
“有有有,大前天夜里我看到过一个红衣女侠,往那边去过。”一泼皮道。
“俺咋看到的是一个男的,手上拎著的刀,比俺都要高咧!”另一个泼皮反驳。
“也就是说,至少来过两拨人,都没有解决。』娄易心想,对诡屋起了几分警惕。
接下来,他又问了其他细节,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诡屋白天进去,啥都遇不到。
夜晚才会出现女诡的哭声,变得十分危险。
莽村以前有三四个本地人,夜里进屋查探过,但都没出得来,现在已经成为禁地。
本地再没人敢进去,只是偶尔会有外地人过来。
白天也得去看下,说不得能发现什么线索。』娄易想道。
见娄易陷入沉思,这几名莽村泼皮都静静地趴在地上不敢吱声,希望这扫把星赶紧放自己离开。
娄易站起身,刚想转头离开。
看到地上几名泼皮,眼巴巴地仰头瞧著自己,神情卑微,瘦不拉几,脸颊脖子上乌黑一片,明显好多天没洗了。
“当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扔在了地上。
“下次再来人找诡屋,你们还是躲得远远的,不然小心没命。”留下这句劝诫,娄易便赶往村子西侧。
几名泼皮面面相,最后如恶狗扑食般冲向铜钱。
“老子的,是老子的!”
“明明俺刚才回答的问题最多!”
沿著一条不平的烂泥路往西走,越走到里头,房屋越少,泥路上也逐渐被杂草覆盖。
娄易很容易就看到,一座孤零零的石砖房立在那,围墙边上荒草都有膝盖高了。
木门只剩下一半,红漆掉地七七八八,风吹动后不断发出难听的『哎呀”声。
跨过门槛,是一个五六十方的小院子,院里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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