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挣钱建房。
直到二十七岁,父亲才建起了新房,也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母亲。于是,他相信自己能给母亲以幸福。不过,因为家业薄弱,父亲又少了发家致富的营生头脑,他只能带着母亲同他一起受苦。这倒也应了“患难见真情”这句话,母亲并没有因为父亲的贫苦而离开。相反,她打从嫁给父亲的那天起,就安守着贤妻良母的本分,任劳任怨。她不识字,没文化,但淳朴善良,像所有朴实无华的乡村妇女那样,甘心为家庭奉献着一切,为子女受苦受累,却也甘之如饴。
作为父亲,一个有着较为丰富的生活经验和人生阅历的长辈,他即使只是一个从事体力劳作的农人,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以他的经历之所学教导我,当我在成长的路途中遇到黑暗的时候,为我点着一盏明灯。父亲自然没有商人的狡黠和善于专营,也不会逢迎谄媚,以他的淳朴,想的自然是淳朴的事情。“鸿儿,你要好好地学,将来做个人民教师,千万不要再走父亲这条路。”上了学,每次离家返校的时候,总免不了让父亲给叮嘱几句。而这样的话,无论何时何地,也时常会在我耳边响起,鞭策着我,使我在学习上不断进步,名列前茅。
为了能让我上学,父亲把几亩薄田出租,每年仅可收取一千块钱的租金。然后,他联系到一个性罗的面条商老板,便进了面条厂打工,每月只能拿到八百块钱的工钱。把大部分田地出租后,父亲只留下了部分母亲能操持过来的用于种植玉米谷物。农忙的时候,幸亏有左邻右舍帮助,母亲才不至于那么辛苦。除了忙于农作物的播种收割外,母亲还驯养了几头家畜,以供出售,从中支取部分收入用于我和妹妹在学校的各种费用。
二零零七年,我以优越的成绩考入了沧海县第一高级中学——一所县级重点高中。七月的一天,我从邮局拿回录取通知书,把它递到了父亲手里。他看后,知道我被县里的重点高中录取,心里高兴极了。为了给我庆祝,他还筹备了一桌饭菜,请来了左邻右舍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他从房后的玉米地里薅了些豆角、几个南瓜和南瓜尖,再从辣椒地里摘了一筐线椒和茄子,然后取下灶台上方被烟熏得乌黑的老腊肉,烧了一碟花生米、一碗青椒炒茄子、两碗青椒炒腊肉、一盆南瓜煮豆角和清汤南瓜尖。时下正值燥热季节,他在院里支起两张旧木桌,左邻右舍围坐着,边吃着边向他贺喜。
杀猪匠李叔捏着土瓷碗“滋溜”灌下一口玉米酒,喉结滚动如擂鼓,震得檐下干辣椒簌簌发抖:“老高!祖坟冒青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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