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不大,四五尺见方,四壁用青砖砌得整整齐齐。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摆着一口樟木箱子。箱子上的铜锁已经锈死了,秦九真一铁棍敲开,箱盖掀起的瞬间,三个人都愣住了。
满满一箱子古籍。
不是印刷的书,是手抄本。一本本线装的宣纸册子,封面用毛笔写着书名——《滇西矿脉考》《玉髓淬炼法》《护玉阵图说》《邪玉辨识十三法》《上古玉族兴衰录》……
秦九真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第一页,手忽然抖了一下。
“这是我太爷爷的字。”他的声音发干,“我认得,秦家家谱就是他写的,一模一样。”
楼望和接过那本书,凑近了看。字迹模糊得很,可他隐约能辨认出开头的几行字:“余,秦玉楼,滇西玉商之后。甲子年秋,得遇一异人,自称昆仑玉族后裔,授我三玉同修之法……”
“你太爷爷叫秦玉楼?”
“对。”
“他说他见过昆仑玉族的后裔。”
秦九真一把抢过书,眼睛瞪得老大。他翻了几页,越翻越快,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这上面写了!三玉同修——透玉瞳以纯净玉髓温养,弥勒玉佛以血脉之力激活,仙姑玉镯以正道玉能淬炼!三种法门都写了!还附了图谱!”
沈清鸢从他手里拿过书,细细地看。她看书的样子跟别人不一样,眉头微蹙,嘴唇微抿,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看了一盏茶的工夫,她合上书,对楼望和说:“有救。”
楼望和松了口气。
有救。就这两个字,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他心里那根绷了好几天的弦松了一点,往后一靠,坐在了地窖的台阶上。
“可书上说了,”沈清鸢接着道,“温养透玉瞳需要冰飘花玉髓,年份至少五十年以上。五十年以上的冰飘花,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谁说要去市面上找?”秦九真嘿嘿一笑,从箱子底下又翻出一本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秦家矿志。
他翻开矿志,指着其中一页:“我太爷爷在这上面记了,秦家在滇西深山里有一处私矿,是光绪年间开采的老矿口,专门产冰飘花。矿口的具体位置只有秦家嫡系知道,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到我这一辈,就剩我一个人了,所以这矿口的位置——”
“你知道?”楼望和问。
秦九真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知道。”
沉默。
沈清鸢面无表情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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