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
秦九真从另一侧钻出来,肩膀上扛着昏迷的沈清鸢。她的额角青了一块,气息还算平稳,只是晕过去了。
“那个老家伙……”秦九真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塌方的方向,“他说的是真的?”
楼望和没有回答。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那枚仿制的玉戒已经被碎石砸出了两道裂纹,戒面上的仙鹤断了一只翅膀,变成了一只再也飞不起来的残鸟。
可他的破虚玉瞳忽然剧烈跳动了一下——玉戒的戒面内侧,刻着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小到只有用瞳力放大十倍才能看清。
那是楼和谦的笔迹,跟那封信上的字一模一样,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刻上去的:
“真凶未死。第三人是楼和应。”
楼望和的手猛地攥紧,玉戒的碎片刺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涌出来。
秦九真看见他的脸色,心里一沉:“怎么了?”
楼望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低头看着掌心的血和碎玉,看着那只断了翅膀的鹤,看着那行比刀锋还锋利的字,忽然想起父亲在祠堂门口说的那句话——鉴心?他自己那颗心,三十年前就黑透了。
父亲的虎口有一道新划的伤口,血珠子往外渗。
父亲跟沈清鸢在祠堂里谈了快一个时辰。
父亲摔了一只茶杯。
父亲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一阵风吹过来,吹散了矿洞口的尘土。远处,曼德勒城的方向,太阳正好升到中天,明晃晃的日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可楼望和只感觉到冷。
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怎么都捂不热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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