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会彻底崩塌,把上古玉兽化石永远埋在地下三千里深处。”
“你也会死。”楼望和说。
“我知道。”楼和谦笑了笑,“所以我给你留了那封信——鉴玉先鉴心。望和,你父亲不懂这句话的真正意思。他以为鉴心,是鉴别人的心。其实不是。鉴心,是鉴自己的心。”
他转过身,背对着楼望和,面对着十二块邪玉阵。那件沾满玉粉的灰色工装,在荧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我这一辈子,做错了一件事,就要用一辈子去还。这是规矩。”
沈清鸢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发抖:“那我父亲——沈怀安——他是怎么死的?”
楼和谦沉默了很久。
久到穹顶的荧光矿石开始一块接一块地熄灭,久到地底的咆哮声变得震耳欲聋,久到秦九真已经拽着楼望和和沈清鸢往洞口的方向退了好几丈。
他的声音才终于传过来,被矿洞的回音拉得断断续续——
“你父亲……是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亲手推进火场的。”
沈清鸢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楼望和想要去扶她,却发现自己伸出去的手也在发抖。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仿制的玉戒,戒面上的仙鹤叼着虫子,姿态悠闲,仿佛这世间所有的阴谋和背叛都与它无关。
“走!”楼和谦暴喝一声,“阵眼要炸了!”
楼望和咬紧牙关,一把拉起沈清鸢,跟秦九真一起往洞口狂奔。跑出不到二十丈,身后传来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那是帝王玉与邪玉相冲的爆炸声,如同一百口铜钟同时被敲碎,冲击波将他们三个全部震飞出去,狠狠砸在矿洞的岩壁上。
然后是天旋地转的塌方。
碎石如雨点般砸落,大的有磨盘那么大,小的也有拳头大小。秦九真护着沈清鸢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下面,楼望和拼尽全力撑起一道破虚玉瞳的金色屏障,却被碎石打得明灭不定。
最后一块巨石落下之前,楼望和回头看了一眼。
矿洞深处的那片空洞里,楼和谦的身影已经被十二道冲天而起的玉白色光柱吞没。光柱的中央,他隐约看见二叔举起了右手,那七根玉针在指尖熠熠生辉,像七颗从地面升起的星辰。
然后,光吞没了一切。
矿洞彻底塌了。
三个人被埋在一片废墟里,四周全是碎石和尘土,伸手不见五指。楼望和咳嗽着,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满身满脸的灰。他的左臂被一块碎石划开了一道半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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