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描述了莱拉被迫去里斯本的过程,他们的决定,他们的担忧,他们的希望。
“她只有十四岁,”贡萨洛轻声自语,“却要承担这样的使命。”
雅各布在旁边整理文献,听到老人的话,抬头问:“教授,您孙女去了里斯本?”
“作为‘教育计划’的一部分,实际是作为人质和改造对象。”贡萨洛叹息,“但贝亚特里斯坦把她变成了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如果莱拉能坚持,如果她不迷失……”
“她会坚持的,”雅各布肯定地说,“从您讲述的家族故事看,阿尔梅达家族有坚持的传统。”
贡萨洛微笑,但微笑中带着疲惫的阴影。过去一年,他的健康状况明显恶化:心脏的疼痛更频繁,视力进一步衰退,有时会短暂失去意识。医生警告他要完全休息,但他拒绝了。
“有太多工作要做,雅各布。时间不多了。”
“但如果您不休息,时间会更少。”
贡萨洛没有争论,因为他知道年轻人说得对。但他也感到一种紧迫感——他正在编写的《葡萄牙衰亡史》接近完成,但还有关键章节需要修改;“被遗忘的航海者词典”需要最后校对;他计划中的比较研究“小国智慧”才刚开头。
而且,他需要为这些工作的延续做准备。
那天下午,当贡萨洛试图起身去取一本参考书时,突然感到天旋地转。他抓住桌子边缘,但身体不受控制地滑倒。
“教授!”雅各布冲过来扶住他。
黑暗吞噬了贡萨洛的意识。最后的感觉是雅各布的呼喊声,遥远而模糊。
醒来时,他在自己的床上,大学医生正在检查他的脉搏。窗外已经是夜晚。
“您晕倒了,”医生严肃地说,“心脏问题加重。必须绝对休息,停止所有工作。”
贡萨洛想说话,但嘴唇干燥,发不出声音。
雅各布端来水,扶他慢慢喝下。“您昏迷了六个小时,教授。我们很担心。”
“工作……”贡萨洛终于能发出声音。
“工作可以等。您的健康不能等。”
但贡萨洛知道不能等。他感到生命的沙漏在加速流逝,沙子所剩无几。
接下来的几天,在医生和雅各布的坚持下,贡萨洛卧床休息。但他让雅各布把文献带到床边,口述笔记,让年轻人记录。
“您应该休息,教授。”
“这就是我的休息方式,”贡萨洛微笑,“思考和工作让我感到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