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
那一年我十三,隔壁村子老张家死了个老太太,就埋在我们村南打谷场的边儿上,老张家有钱,祭品格外丰盛。
我在打谷场边的草垛子里守了半宿,见张家守灵的人走了,直接跑到坟边上就给自己先开一席。
吃的正香呢,忽然有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问:“好吃吗?”
我当时回头一看,张家老太太穿着寿衣,脸上描的花花绿绿的正阴狠狠的盯着我。
嘴里的烧鸡立马就不香了,我站起身撒丫子就跑。
结果这时候四周起了雾气,我跑了一圈儿,发现再次回到了坟头上,张家老太太回头盯着我问:“你吃了,我吃啥?”
我再次掉头跑,可不管我怎么跑,最后都再次回到了那坟前,我只感觉那老太太就在背后跟着我,一直问我好吃吗,问我你吃了我吃啥。
第二天,我们村的屠夫起早去赶集,看到了在坟头上累瘫的我,把我送回了家,我后来才知道,当晚我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围着坟头,跑了一夜!
随后的事情我记了个七七八八,只记得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很多穿着寿衣身子模糊的人对着我吹气,吹的我浑身冷,脑袋也迷迷糊糊的。
我睡了醒,醒了睡,只能看到父母在我身边忙碌,还有身边围着形形色色的人,吃点东西也全都吐了出来。
用我爸的话来说,当时我要不是有吃死人饭攒下的那一身肥膘顶着恐怕已经饿死了。
他带着我找了各种医生都查不出来病因,所谓病来如山倒,四五天的功夫我就从一个大胖小子变的憔悴的不成人形折腾了。
眼见着不行了。
有人就劝我爸:“实在不行找个阴阳先生看看吧?”
我爸主打一个听劝,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去找阴阳先生。
可那个年代刚经过一场剧烈的斗争,那些巫婆神汉一个个刚挨了批斗,死的死逃的逃,就算侥幸留下来的也不轻易不敢给人看事儿。
最后还是托关系说好话,找了我们镇上的干殡葬的王建民过来,王建民祖上是个阴阳先生,在那场运动中差点被斗死,风声过去之后关了堂口,做殡葬一条龙。
他来了以后翻了翻我的眼皮,又给我把了把脉,随后在我的头顶摆了个香炉插了四支香。
刚点上,这四支香就直接灭了,
王建民不死心,又点了一次,这一次直接四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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