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拦腰折断。
他叹了口气说:“文海,没得救了,鬼不接香,这是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而且我可以这么跟你说,这孩子背后跟着的,不止一个人!”
我爸一听这话就哭了,家里再穷,这也是自己的孩子啊,求王建民想想办法。
王建民琢磨了半天,说我的道行不够,这些鬼不给面子,如果能寻到秦先生,兴许还能有的救。
秦先生是一个世外高人,当年也是因为那事儿被下放到我们临江镇接受改造,分配的是在我们林家庄放牛,没事儿就戴个高帽子游街,好几次都差点被折腾死。
最后也算是机缘巧合吧,他所在的生产队队长李国立的老婆得了邪病眼见着活不成了,秦先生拿出了一碗水,念叨念叨让她喝下便药到病除。
随后十里八乡的老百姓,谁家要是有个邪乎事,或者是有个头疼脑热之类的怪病找到秦先生,都是一碗水便能把事情解决。
因此有了一个“万病一碗水”的绰号。
“秦先生的名头我是听过,可他已经离开临江镇这么多年了,还能寻到吗?”林文海问。
“我当时跟秦先生的关系不错,他告诉我他是凤凰市的人白湖区的人,你想,秦先生那样的高人,不说在凤凰市了,就说白湖区肯定知道的人不少,咱们过去打听打听,指定能找到。退一步说,找到了说明这孩子命不该绝,找不到咱们也尽力了不是?”王建民说道。
俩人说走就走,背着我就出发了,害怕真找到了秦先生人不给面子,还叫上了当时对秦先生颇为照顾的李国立,三人到了凤凰市略一打听就打听到了秦先生的所在地。
原来秦先生回城之后没有继续做阴阳事儿,而是开了个道医馆,在凤凰市白湖区很有名号,简直是路人皆知。
见到了当年的故人,秦先生也没推辞,在了解了我的情况之后,他给我把了把脉。
把脉的位置不是手腕,而是我左手中指的中间指节,用秦先生的话说,这叫诊“鬼脉”。
诊完之后,他笑了笑说:“这孩子也是够调皮的,虽然有错,可终究是罪不至死,受了这一阵子的罪,也算是把之前吃的都吐出来了。”
他给了我爸一张符纸说:“回去之后,在村里唱三天的大戏,你告诉戏班班主,这三天的戏是给那些冤亲债主赔个罪,他知道该怎么做。
三天之后,给孩子喂一碗家里的水,水里从你们林家祖坟里捏点土放进去。
孩子如果醒了,这事儿就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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