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世纪,妇女解放无疑是一个光辉的议题,毕竟在传统的社会结构下,妇女和孩童往往是最弱势的一方。
最早是法国启蒙思想家马奎斯·孔多塞在1790年发表的《论承认妇女公民权》中,他首次从天赋人权和理性的角度系统论证:既然女性拥有同样的理性能力,就应享有与男性同等的选举权、被选举权及受教育权。这是首次在公共政治领域明確提出妇女政治权利。
但在旧有的社会结构和社会框架下,这一理想显然只能是在曲折中前进,等到了乔治·桑那里,她用自己的言行以及自己的將相关议题更为广泛地带到了大眾面前,而俄国文学家们也是在这一时期翻译和引进乔治·桑的作品,並且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
別林斯基便接受了乔治·桑里的新道德观念,他在《1841年俄罗斯文学》中说:“在崇高精神方面,女人有著和男人平等的权利並同等地参与其中————
但时代在进步,思想在运动,野蛮习俗开始撼动:女性已意识到自己的人权,並用卓越的业绩向高傲的男人证实,她就是上天的女儿,正如他是上天的儿子————天才的乔治·桑的名字还有谁不知道呢?”
而在俄国,在一代又一代民主主义者和民粹派的宣传鼓动下,俄国女性具有极其强烈的反抗专制主义的精神,她们认为:“平等问题的前提是现存体制垮台,並把推翻现存制度当作首要任务。”
於是到了1870年,有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五的激进的革命家是妇女,像比较知名的“人民意志党”,其执行委员会中有三分之一的成员是女性。
其中最为知名的便是苏菲亚·利沃夫娜·佩罗夫斯卡婭,儘管她家是圣彼得堡的百年世家,曾祖是伊莉莎白女皇之夫的侄儿,祖父和父亲都官至高官的高位,但她依旧成了革命党人,並且组织参与了將亚歷山大二世送上天的刺杀案中。
关於她的故事后来还被梁启超写成了传记,在青年中影响甚大,以至於鲁迅都回忆道:“那时较为革命的青年,谁不知道俄国青年是革命的、暗杀的好手?尤其忘不掉的是苏菲亚,虽然大半也因为她是一位漂亮的姑娘。现在的国货的作品中,还常有苏菲”一类的名字,那渊源就在此。”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別林斯基在刚看完《厨娘出嫁》这篇后,便颇为高兴地对米哈伊尔说道:“米哈伊尔,在我们俄国,像这样的可谓是少之又少,而像你这样有著莫大的影响力的作家会写这样的作品就更少了,你还在继续拓宽我们俄国的文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