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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时间的推移,即便暂时还没有人敢上前,但聚集过来的人似乎已经越来越多,尤其是人群当中那些还穿著学生制服的人,几乎都是充满愤怒地看著他们,似乎只等那位年轻的文学家一个眼神示意,他们便会有所行动。
萨赫登斯基:“————”
上帝啊!圣彼得堡难道也要因此来上一次法国式的暴乱不成?
要是真发生了,我就算有干个脑袋都不够绞啊!
终於,萨赫登斯基眼见形势正朝著越来越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流的汗越来越多的他也是赶忙高声解释道:“不是抓捕!不是抓捕!只是一次询问和约谈!米哈伊尔先生很快就能完完整整地回到他的家中!这绝对是真的!”
事实上,萨赫登斯基的长官杜別尔特將军的命令確实就是这样,但这位將军既然同意他带上宪兵,也未尝没有让他给这位年轻文学家一个下马威的意思。
但是没事的话还好,一旦真有事发生的话————
领导:“嗯?我有这个意思吗?你整天有时间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为沙皇陛下服务!”
到时候萨赫登斯基除了能在心里来上一句我操你妈,怕不是只能將这件事结结实实地扛下来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只可惜萨赫登斯基虽然大声做出了解释,但在场的大部分人似乎並不太相信他的说辞,反而是齐齐地看向了米哈伊尔。
见此,即便再屈辱再不情愿,萨赫登斯基也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似乎正在跟宪兵讲话的米哈伊尔————
事实上,儘管似乎处於一个被押送的状態,但米哈伊尔確实不紧张,甚至还跟这些平常接触不到的宪兵聊了一会儿。
而聊上这么一会儿,米哈伊尔就发现这些大多都是小贵族出身的年轻宪兵確实有著不错的修养,难怪赫尔岑会在他的《往事与隨想》里写到这样一个细节:“————我到第三厅去的那天晚上,我们心事重重地坐在小桌旁:小不点儿在桌上玩玩具,我们很少说话;突然有人使劲拉门铃,我们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马特维急忙跑去开门,不一会儿,一名宪兵军官闯进了房间,军刀和马刺在鏗鏘作响,然后他开始字斟句酌地向我的妻子表示歉意,说什么:“他没有想到,没有料到,也没有估计到,这里有太太,有孩子,—非常抱歉”————”
只可惜有著这样的基础,沟槽的尼古拉一世不想著效仿其它国家专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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