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叶君棠的声音低得好似从齿缝里挤出来。“为着这些小事,你又来提和离!”
“就不能消停些吗?等我入了阁,做出成绩来,给继母请封了诰命,便会给你请封,到时候那些因为国公府被抄而看不起你的人都会对你另眼相待。
如今府中诸事都交给了继母打理妥当,你若是觉得自己这些年为我管理侯府委屈了你,那以后你当个富贵闲人便是,荣华富贵、身份地位我都会给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叶君棠的怒气裹挟在他冰冷的目光里,凝在沈辞吟身上,好似要化成实质将她洞穿。
白氏没想到今日竟有这般意外之喜,不枉她暗中动了这些手脚,沈辞吟啊沈辞吟,果真沉不住气,为着一份家书便与世子又闹起来。
然而她一点没在脸上表露,只不动声色地与跪在地上的丫鬟交换了一个眼神,让她且忍耐。
之后故作惊讶地拉住叶君棠,仿佛真心实意地劝道:“世子,和离书可不能签啊,签了之后便再无转圜了。”
再转向沈辞吟时,眼神却好似在说: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嘴上却语重心长规劝:“沈氏你也是,平日里多清醒的一个人,怎的在这时候犯糊涂,世子对你还不够好吗?今日那家书一到他手上,便着人去请你回来,一直在等着你。
就算家书被毁了,可世子爷都说了会将你的家书默给你,知道上头写了些什么便足够了,哪里需要小题大做闹成这样难看!”
叶君棠当然也认为沈辞吟又在小题大做,试问有哪个男人能够接受被一个女人三番两次地闹到跟前来要和离的,可他哪次不是容了她,纵了她,给了她一次又一次机会。
他桀骜地别开一张冷脸,甚至不想和她说话。
这便给了白氏更大的发挥空间:“沈氏,你说你一个弱女子,家里其他人又是被流放的罪臣,离了世子,离了侯府,你要怎么生活,怎么立足?
这些年瞧着你面上还算风光,在外头应酬交际也有几分体面,还不是因为世子给了你体面,有侯府撑腰,旁人自是不敢有什么闲话,可若是和离了,到了外头,就是那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了你。
和离一事还是算了吧,且搬回府里来,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好过日子。”
白氏听起来句句为她好,可哪一句不是对她的贬损和践踏,最后千错万错,竟成了她不知好歹。
那末,叶君棠转过头看着沈辞吟,只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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