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分都不值。」
克里斯多福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嘲。
「我不是什麽试图揭露黑暗的道德标兵,我只是在办公室的权力斗争中,输的一败涂地而已。」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那种被背叛的恶心感。
「我主导了一项关於靶向药载体的核心突破。」
「那项技术一旦正式注册专利,至少能为辉瑞带来每年上百亿美元的利润。」
「但在项目即将进入临床阶段的最後关头,我的顶头上司,联合法务部的那个婊子,直接把我的名字从人员名单上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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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头,看着里昂。
「他们不仅把我踢出了我自己的项目组,还反咬一口,伪造了我的邮件往来,给我扣上了一顶违反保密协议、试图向竞争对手出售商业机密的帽子。」
克里斯多福乾笑了一声,枯瘦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防尘布。
「你知道辉瑞那帮拿着千万年薪的律师团有多恐怖吗?」
「他们在三天内向法院申请了禁令,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帐户、股票和房产。」
「他们吊销了我的行业执照,并且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竞业禁止条款。」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剪开、沾满血污和泥水的破烂西装裤。
「如果你背上了天价的连环违约金,并且信用记录被彻底打碎成负数,你甚至连在贫民窟租一个地下室的资格都没有,没有人会愿意租给你。」
「从年薪上百万美金到睡在大街上翻垃圾桶,我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里昂听完这个美利坚资本主义特色小故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在美利坚想要害死人太容易了,让人背上天价的债务,然後坐等社会机制把对方抹消就可以了,作为对比,如果东方对付老赖强硬一点就好了。
「很遗憾的遭遇。」
里昂没有给出任何同情或者怜悯的评价,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抛出了这场谈话最核心的问题。
「既然你的实验室被抢了,核心数据和成果也已经被他们拿走锁进了保险柜————
里昂盯着克里斯多福的眼睛,「那你脑子里现在还剩下什麽东西,是值得我背後的老板花大价钱替你买单的?」
听到里昂对自身价值的质疑,克里斯多福那原本偻的後背下意识的挺直了几分。
即便身处发霉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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