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长大的人才会有的燥热。
他能在俄亥俄州的加油站跟人用俄亥俄口音聊橄榄球,也能把白人红脖子聊到拍他肩膀喊兄弟。
他有时候觉得这就叫天赋。
这三人的任务,就是确保里昂前往报废厂的路线以及报废厂本身安全。
现在他们已经完成了最後一次的路线检查,正在废车场附近待命。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亮了一下。
「什麽情况?」老张把茶缸放在仪表台上,往前探了探身子。
小林已经调出了声纹监控的实时频谱,耳机里传来了一阵低频的振动。
她把一只耳塞拔下来,手指在触摸板上敲了两下,然後皱起了眉头。
「引擎声。至少两台车,排量不小。」
「来的方向?」
「从南边公路岔口拐下来的,不是正规入口。」
「两辆都下来了?」
「对,已经上碎石路了。」
老张没再问,把驾驶座的靠背往前掰了一点,透过挡风玻璃盯着外面。
然後他听到了。
八缸引擎轰鸣从远到近,排气喉明显被改装过,每一次换挡都像在泥地上放炮。
七八秒後,从报废厂南侧一道铁丝网的豁口里,两道刺眼的白光冲了出来。
一辆没有引擎盖的红色道奇战马甩着车尾从废车堆之间窜出来,後轮碾过一块钢板,车身猛地弹了一下。
一般来说把引擎盖直接拆掉是美国飞车党的惯用伎俩,不仅仅是为了散热,更是为了向其他飞车党展示自己改造过的大V8装逼。
车里传出了几个人的嚎叫,一听就知道精神状态不正常。
道奇的後面跟着一辆被喷成全黑色的雪佛兰塔霍,车身侧面用萤光橘色喷漆画了一只四不像的骷髅头,骷髅头嘴里叼着根不知道是骨头还是性器官的东西。
塔霍的左大灯不亮,只有右边那颗白炽灯往外射,照在前车屁股上,把道奇的车牌照得反光。
两辆车在货柜前的空地上先後踩死了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拉了四条冒着烟的黑色刹车痕。
道奇驾驶座的车门先弹开。
一个穿着污迹斑斑白色背心的白男从车里翻了出来,站都没站稳就先趴在车门框上吐了起来他额头上绑着一条红色的头巾,头巾上印的字母因为汗渍和灰土已经看不清了,只能认出最後两个字母是CK(红脖子)。
「操你妈的派屈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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